死捂住乌雅氏的嘴,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惊恐,压低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夜幕。
“我的好福晋!您疯魔了不成?!这话也是能浑说的?!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啊!您不想活了,也得想想小阿哥,想想咱们这一屋子人的性命啊!”
“那药……那药是大汗的恩典,是贝勒爷福薄,受不住这等大补……对,是福薄!”李嬷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既是恐惧,也是哀求。
乌雅氏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绝望的泪水浸湿了李嬷嬷粗糙的手掌。她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丈夫,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塌陷了。
当夜,三更时分,乌雅氏所居住的偏院,存放杂物的角落不知何故,竟莫名燃起了大火!火势起得极快,浓烟滚滚,还带着一股十分刺鼻的油腥味。
虽因发现及时,被府中下人拼死扑灭,未酿成大祸,但受到极度惊吓的乌雅氏,被人从烟火中救出时,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见了人只会痴痴傻笑,或者突然尖声惊叫,再问不出一句完整清醒的话语。
连同德格类的死,化作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吞噬一切的漩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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