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好了,靠着狗屎运起来了,在南洋那种蛮荒之地搞了个什么自治邦,做了个土邦的首领就抖起来了,翻脸不认人了!”
“我听说,他们那‘华联’还搞什么‘法治’,什么‘检察官独立’——笑话!这天下的事,哪一桩不是人情往来?哪一件不是关系套关系?装给谁看呢!”
“母亲说得对!”孔令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凑到宋.龄身边坐下,语气激动。
“他们就是装清高!您不知道,我在缅甸那段时间,听说他们给国内捐了多少粮食药品——说是无偿援助,可运到国内,不还是要经过咱们的手?”
“他们倒是得了好名声,咱们辛苦打通关节、疏通关系,反倒成了恶人!”
孔院长沉默着,玉球又开始转动,窗外的雨声渐密,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像三只蛰伏的兽。
良久,孔院长缓缓道:“令侃,你说说,宋天是怎么关你的?”
孔令侃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才咬着牙道:“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不就是打了几个看仓库的,他居然就将我关了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