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共就两个团的兵力,外加一个警卫连,满打满算不到三千人,此刻南门被围攻,西城又被突破,腹背受敌,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旁边的一顶钢盔扣在头上,又抄起一把歪把子轻机枪,检查了一下弹斗里的子弹。
“狗子!”他对着马克沁机枪旁的副手吼道,“你给老子守住这里!南门要是丢了,老子扒了你的皮!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保证完成任务!”副手挺起胸膛,声音铿锵有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除非那些草原蛮子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梁大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卫连吼道:“警卫连!跟我去西城!杀他娘的一个回马枪!”
三十多个警卫连的士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们都是梁大同的亲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手里握着好几支汤姆森冲锋枪,腰间挂满了手榴弹,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
梁大同提着歪把子轻机枪,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身后的警卫连紧紧跟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西城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