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紧紧攥着被缠绕膜包裹的步枪,缠绕膜上还沾着运输舰甲板的锈迹。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出发前连长说“登陆日本本土就是最终副本任务,打完就能回家娶媳妇”。
可此刻他看着远处残破的城市轮廓,只觉得喉咙发紧——那片被炮火犁过的土地上,连棵完整的树都没有,只有断壁残垣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哗啦!”登陆艇的舱门刚接触沙滩,海水就涌了进来。
赵建军第一个跳下去,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军靴。
“跟我上!”他挥手喊道,身后的士兵们鱼贯而出,踩着没过脚踝的沙子向岸边推进。
李二柱跟在队伍后面,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可除了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声,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