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撤了?”
李涛听着电台里传来的命令,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低声骂道:“活该!真他娘的活该!”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喇叭发出“嘀”的一声长鸣。
“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这就是他骆定疆引以为傲的荣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依然咬着牙,心中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重新发动汽车,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猛地一脚油门,突击车继续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他的语气决绝,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李舟说。
“我懂你的意思了,李舟!”
“但是回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我们不是丧家之犬,是他骆定疆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想让我们回去救场可以,必须让他自己开口!”
“他必须亲自拿起通讯器,低头,求我们回去!”
李舟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算是默认了李涛的说法。
突击车重新加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距离新象城国际机场越来越近,也离那座已经变成人间炼狱的王宫,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