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台的混乱中，那位曾质疑过飞行员的年轻见习管制员，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自己的独立终端。

    就在“渔夫”系统彻底覆盖所有信道的前零点一秒，他那台老旧的备用显示器上，捕捉到了一帧未经系统“优化”的原始雷达回波。

    那个挂着7700紧急代码的光点，在屏幕上轻轻闪烁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它分裂成了两个光点。一个依旧向前，另一个则向侧方分离。

    那不是故障产生的噪点或重影，那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分裂动作。

    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但系统早已是一片雪花，再也无法复现刚才的画面。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没有证据，如果现在上报这个“发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设备故障的时候，他只会被当成一个被吓破胆的菜鸟，甚至可能因此断送职业生涯。

    他张了张嘴，想对身旁的主管拉梅什说些什么，但看着对方焦头烂额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