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阳同学。” 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腔调:“—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提前‘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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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课业’,可耽误不得啊……”
那“课业”二字,咬得格外重。
“不不不!”李三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求生欲瞬间爆棚:“童老师您太客气了!我这身体……咳咳,真的还需要静养!医生都说了,不能劳累!”
他努力挤出虚弱的表情,就差当场咳两声以示虚弱。
“哼!”
童梦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不屑的冷哼,不再多言,转身就要走。
“等等!童老师!”李三阳一个激灵,连忙追上去。
“我送您!”
童梦君脚步一顿,终于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眸子冷冷地睨着他,带着审视:“送?李大总裁日理万机,还有空送我?”
李三阳指了指窗外,无奈苦笑:
“童老师,您看看这地方。”
“荒郊野岭的郊区,您还穿着高跟鞋,这边打车可不容易,要是走很远才能打到车,怕是明天就得去骨科报到了!”
童梦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氏庄园这“与世隔绝”的特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酸的小腿和精致却折磨人的鞋子,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冷着脸,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李同学’了。”
李三阳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得,这阴阳怪气的劲儿还没过去呢!
白氏庄园的停车场。
当感应灯逐一亮起,照亮这片足以举办小型车展的空间时,饶是见多识广的童梦君,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
白清欢的奢华座驾!白幼宁的定制超跑!各种限量款、典藏版……如同钢铁巨兽般静静蛰伏,无声地彰显着白氏无与伦比的财富和地位。
李三阳却像走进自家后院,随手按了下钥匙。
“滴——”
不远处,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宾利欧陆GT应声亮起了车灯。
“童老师,请。”李三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童梦君没客气,直接坐了进去。
真皮座椅的包裹感极佳,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新车的皮革和香氛混合气息。
李三阳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如同猛兽苏醒。
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大门,汇入郊区略显空旷的公路。
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三阳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
童梦君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就在旁边,那无声的控诉简直比骂他一顿还难受。
不行!
得问清楚!
死也得死个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
他微微侧过头,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开口,试图打破坚冰:
“咳……童老师,”
“你看啊,咱俩之间……这关系吧,有点复杂。”
“但说到底,也是有过‘救命之恩’的交情,对吧?”
“所以呢,咱就别藏着掖着,互相试探了,多累啊。”
李三阳说到这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童梦君的表情:
“您就直说,我今天到底又哪里做得不对,惹您不高兴了?”
“我保证虚心接受,认真改正!绝不再犯!”
李三阳信誓旦旦,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
看着童梦君一脸不悦的样子,李三阳心里决定,率先发动突击。
两人关系乱七八糟,但是归根结底,肯定是他做错了什么,这才让童梦君生气。
原因很简单。
他太了解童梦君了。
她不是那种矫情造作、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理智、清醒、甚至带着点知识分子的清高和距离感。
这样的她,绝不可能是“没事找事”!
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触碰到了她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车厢内只剩下童梦君压抑的沉默,和空调单调的嗡鸣。
李三阳的手紧抓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听到李三阳那带着慌乱和执拗的追问:“您就直说,我今天到底又哪里做得不对,惹您不高兴了?”
童梦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带着一种疏离感的城市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