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和尖锐的嘲弄。
“呵……”一声轻飘飘的嗤笑从她唇间溢出。
“李三阳……我的李大总裁,如果只有我白幼宁一个人……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女人有资格给你生孩子……”
“那我当然无所谓!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心头肉,都是你李三阳的种,我疼他都来不及!”
“可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些莺莺燕燕,你后宫里的‘好姐妹们’,她们一个个也都等着承你的雨露,开枝散叶呢!”
白幼宁猛地挣脱他钳制下巴的手,后退一步:“到时候,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是带把儿的金疙瘩,而我白幼宁……”
“——拼命生出来的,还是白家‘标志性’的女孩儿!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儿!”
“你告诉我,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嗯?”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如同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李三阳!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最现实的痛点!
白幼宁不是怕生女,而是怕在与其他女人的“生育价值”竞争中,沦为永远的输家!
李三阳彻底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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