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阳飞快地瞟了一眼白清欢的小腹:“我的意思是——单纯!纯粹的睡觉!”
他强调着“单纯”两个字,眼神无比真诚,试图增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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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极其宽大的怀抱姿势:“嗯……就是……左拥右抱!搂着你们两个睡!暖和!安稳!懂吗?”
这句话成功地换来了白清欢一个风情万种、带着“老娘信你才怪”意味的白眼。
以及白幼宁一个虽然清冷、却同样写满“呵呵”的无声白眼。
当然,翻白眼归翻白眼。
命令,还是要听的。
在这个让她们心甘情愿低头的男人面前,两人最终还是收起了各自的锋芒和小心思,乖乖地、以一种略显诡异的和谐姿态,听从了李三阳的安排。
……
翌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透过质地轻盈的薄纱窗帘,如同金色的流沙,温柔地洒在白清欢艳丽慵懒的睡颜上。
作为目前精力最为旺盛,暂时无需处理繁重工作的女人,她自然地成为了三人中最早醒来的那一个。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白清欢迷蒙地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枚造型简约却价值不菲的座钟。
六点三十。
“啧,醒得这么早吗?”她慵懒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被打扰清梦的小埋怨的语气。
她身体像条灵动的美人鱼,极其自然地在李三阳身后翻了个身,伸出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环抱住了李三阳精壮的腰身,脸颊满足地蹭了蹭他宽阔温暖的后背。
李三阳的睡相很奇特。
若是独自入眠,他能在偌大的床上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但若有人抱着他睡……他便会瞬间化身成最安稳、最体贴的人形抱枕。
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甚至连翻身都极少。
比如此刻,他正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坚实的臂膀牢牢圈着怀里的白幼宁,将她整个嵌在自己胸膛前,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如同守护着稀世珍宝。
只是苦了被当成“珍宝”的白幼宁。
李三阳那如同行走小火炉般的高体温,即使在空调恒温的房间和被子里,也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力。
白幼宁那张清丽绝伦的冰雕小脸上,额头和鼻尖都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又在舒适的被窝和被李三阳体温烘烤的“暖炉”效应里挣扎留恋了好一会儿,白清欢终究还是认命地彻底睁开了眼。
醒了……就睡不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自己从李三阳身上剥离出来。
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呼吸。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
清晨的庄园一片宁静。
女仆们都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同时也静悄悄的。
白清欢随意地裹了件真丝睡袍,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晃下楼,准备去厨房觅点清淡的早餐。
然而,刚走到客厅入口,她就意外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客厅那组宽大舒适的米白色沙发上,三个年轻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专注围坐在一起!
正是昨晚“主动请缨”分忧的林雏凤、苏晚星,以及……不知何时回来的卜温玉!
她们面前的矮几上,铺满了各种厚厚的文件、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咖啡的气息。
白清欢饶有兴致地挑高了眉毛。
这么早就起来工作了?
这勤奋的样子,比自己当初还要牛马。
白清欢刻意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从三人身后的沙发靠背方向缓缓靠近。
得益于厚厚的地毯,她的接近堪称完美潜行。
靠近了,三女刻意压低的、带着怒气的讨论声便清晰地飘入耳中。
“后勤部这帮人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林雏凤的声音冰冷,手指用力戳着平板屏幕上的一份表格:“我刚查了!按照一个成年人平均每天上三次厕所,再结合集团总部和各区域分部的员工人数峰值和合理的备用量冗余。”
“他们这次申请的卷纸采购量,足足超出了正常合理需求量的百分之三百!”
“这是公然贪污!硕鼠!蛀虫!绝对要杜绝!一个都不能放过!”
旁边的苏晚星也罕见地没了平日里的温柔可人,柳眉倒竖,手中捏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报销单据,哗啦哗啦抖得直响:“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垃圾都有!”
她气得脸颊微红:“雏凤你看!这份商务部的报销单!我就顺手查了一下财务那边的关联报销记录……你看看!十八万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