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角落里的苏晚星……她的反应最是奇特。
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她原本专注游戏而微绷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她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怀里的抱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柄线,心跳得如同擂鼓。
显然,联想到了某些自己从未经历过。
林雏凤眼珠一转,忽然凑到羞得像只鹌鹑的苏晚星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坏笑和纯然的好奇:“晚星姐姐……”
她的气息喷在苏晚星通红的耳根:“和哥哥充电的时候……舒服吗?”
苏晚星浑身一颤,刚想开口,一旁的卜温玉冷冷地插话,语气带着点刻薄:“按辈分,你该叫她姨姨。”
林雏凤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什么辈分!我们这破关系还讲什么辈分?”
她又锲而不舍地转向苏晚星,晃了晃她的胳膊:“晚星姐姐,你说嘛,舒不舒服?”
苏晚星被逼得无路可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声嗫嚅道:“还……挺……挺舒服的……
”声音细如蚊呐,说完立刻又想把头埋进抱枕里。
林雏凤像是得到了什么重大发现,哼唧一声,带着浓浓的怨念和不甘:“你都体验过了……我还没有呢!”
“哥哥不睡我,我有什么办法!”
卜温玉一听,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为什么不睡你?心里没点数?还不是你自己犯了大错,给他心里留下那么大阴影了?”
火药味瞬间再次弥漫!
林雏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卜温玉!你……”
“别吵了!别吵了!”
苏晚星一看苗头不对,急忙伸出手想分开两人:“你们这么吵是死不了人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林雏凤和卜温玉同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好啊!”林雏凤气笑了:“原来你想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吵得两败俱伤,你好独霸哥哥?”
卜温玉也眯起了眼,眼神锐利:“做梦!想都别想!”
“啊!我不是!我没有!”苏晚星百口莫辩,急得直摆手。
然而,解释已经无用。
林雏凤一个“饿虎扑食”就朝卜温玉抓去,卜温玉也毫不示弱地反击。
混乱中,苏晚星也被卷入战团。
三个气质迥异却同样顶级的美人,在清晨明媚却显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下,在宽大的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打闹成一团。
娇嗔、尖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的惊呼交织在一起。
你抓我的头发,我掐你的腰,她又试图把抱枕捂在别人脸上……场面一度失控,香艳又混乱。
楼上,主卧。
李三阳无奈地揉着怀里白清欢柔软饱满的胸口,试图唤醒这只慵懒的猫:“乖,起床了。”
白清欢像没有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不满的哼哼:“好累……骨头都被你拆了……不想起……”
李三阳抿了抿嘴,语气强硬了几分:“不行!幼宁今天都去公司了,你怎么也得起个表率作用!”
白清欢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迷蒙的眼,眼波流转间还带着未散的春意。
她撅起红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可是……人家下面不舒服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量有多大,只怕会出问题的。”
李三阳额角青筋跳了跳,无奈道:“那你去冲个澡啊!”
白清欢却把脸埋在他颈窝,撒娇般地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不要~”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执着:“这样多留一会儿……才容易怀上宝宝呀……”
这话让李三阳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更深的无奈和隐隐的头痛。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生宝宝”执着得甚至有点不讲道理的女人,再听听楼下隐隐传来的打闹尖叫声……
这个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你总不能在幼宁第一天正式去公司坐镇的时候,你这个当妈的就跑路不接手后续吧?”
李三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哄骗和不容置疑:“我敢打赌,你要是真这么干了,幼宁以后绝对会拿这个当借口,三天两头撂挑子不干,再也不会安安心心接手公司!”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白清欢的软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被戳破心思的不甘和对女儿脾气的了解。
“那……这样吧。”
她的眼波流转,瞬间又漾开狡黠的笑意,手指在李三阳胸口画着圈:“晚上你得好好补偿我。我可是满心满眼都想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