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也是很抱歉，给他介绍了这样一位辅导老师，差一点毁了他。”
小荷连连摆手，“杨哥，可不敢这样说，你也是一片好心，谁会想到，刘老太婆是个变态呀。”
我“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完全享受着她熟练的手法。
“杨哥，近来是不是挺忙？脚底的经络有点硬呀。”
我抬眼，正好看见她的波涛汹涌，便坐起来，摸了摸，“对，连轴转了好些天。特别是写剧本那段时间，有点累。”
小荷娇媚的笑了一声，“杨哥，你躺好，我给你好好的按一按，别乱摸了。”
我抚摸一下她的俏脸，“好，到了这里，我就完全交给你了。”
我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小荷的手法，确实很给力，很舒服。
四十分钟后，小荷亲拍我的小腿，“杨哥，趴着，给你按摩后背了。”
我才发现，足浴已经完成，被她擦的很干净。
我看了她一眼，便趴下。
她爬上来，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按。
敲、揉、捏，各种手法，爽爆了。
我忍不住感叹，“啊……太舒服了。”
小荷轻笑，“杨哥，还不是靠你教学？”
我嘿嘿不语。
按摩结束后，我翻身，拉住她的小手，“辛苦了。”
小荷抿唇，“杨哥，客气。”
我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给她。
她一愣，赶紧推辞：“杨哥，不用，你是老板啊，怎么能收你的钱。”
我把她搂进怀里，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小荷羞涩脸红，“杨哥，没事，钱不用。”
我硬塞了进去……
……
“杨哥，红光满面，舒坦了？”
小翠站在吧台边，手里捧着茶杯，目光暧昧。
我对她挑了挑眉，“你懂，下个礼拜，换你。”
小翠目光温柔，“好，等你。”
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转身出门。
阳光刺眼，白云悠闲。
一切都很美好。
我上车，拿起保温杯，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西洋参泡着的温水，才往影视城开去。
到剧组时，正是最忙的时候。
陈静静站在监视器后面，认真盯着屏幕。
她穿着蓝色牛仔衣，褐色工装裤，恢复了以前干练的装扮。
我走过去，小声说，“怎么样？还顺利吗？”
她转头看我，微微一笑：“老杨，来了呀。今天早上还行，挺顺利。有事吗？”
“没事，只是来看看进度。”我指了指监视器，“别管我，你先忙。”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监视器里，孟子怡出现。
她演的苏蘅，站在萧珩的寝宫外，看着里面的灯火，听着欢声笑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的表情很到位。
那种隐忍的痛，那种绝望的挣扎，全在眼眸里。
她微微抽动的唇角和颤抖的小手，也非常逼真。
“卡——”
陈静静喊停，站起来，“孟孟，最后那个眼神再收一点。你还没下定决心复仇，只是发现了真相，心里是震惊和痛苦，不是恨。”
孟子怡点头：“好，再来一条。”
陈静静转头看我：“老杨，你剧本写得真好，这场戏，张力太足了。”
我笑了笑：“主要是你导得好，演员也演得好。”
她笑着白我一眼：“少来，剧本是根本。没有好本子，我再怎么导也白搭。”
我们正聊着，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我回头一看，愣了一下。
竟然是文化局的王启山局长。
他穿得人模狗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农村包围城市的几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另一只手里，拎着几大袋东西，看样子是零食。
老东西，怎么跑剧组来了？
我忙笑着迎上去：“王局，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王局长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老杨，客气什么。我顺路过来看看，你们拍戏辛苦了，给大家带点慰问品。”
他说着，眼睛却往陈静静那边瞟。
陈静静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不出什么喜怒。
王局长走过去，把花递给她：“陈导，辛苦了。这花送给你，祝你拍戏顺利。”
陈静静愣了一下，接过花，表情平淡：“谢谢王局。”
王局长眼睛一亮，凑近一步：“陈导，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订了家私房菜，环境不错。”
我站在旁边，心里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