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专门来试探我的底线,故意来搅乱我的生意?
还是想拿小荷和荷曦,来拿捏我,逼我分心?
我感激的说,“谢谢,知道了。打扰你了阿芬。”
“老杨,客气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毕竟我是荷曦辅导的牵线人,也有责任。”
“没事,我会去处理好,晚安。”
挂断后,我又拨通了王喜的电话。
他办事一向利落,道上的事、查人的事,交给他最放心。
“杨哥,有何吩咐。”
“帮我查个人。”
我声音低沉清晰,把刘老师和光头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又强调,“重点查刘老师带过的男学生,挨个核实,看她是不是不止对荷曦一个人动手动脚,有没有长期引诱、胁迫学生的情况。”
“最好可以搞到证据、聊天记录、家长反馈,越详细越好。”
王喜笑着说:“明白,杨哥,这是个武则天转世啊,专挑年轻小伙子。行,我马上去查。”
“谨慎点,别惊动学校,先把底摸清楚。”我补充一句,“这个刘老师不是省油的灯,务必查干净。”
“放心吧,杨哥,我懂。”
我看着静谧的夜空,心里冷笑。
老色婆一旦放开胆子,贪上年轻男孩子的身子,只会越来越疯,祸害的绝对不止荷曦一个。
这种人,既要法律收拾她,也要让她身败名裂,付出代价。
而她那个跟着王飞混的老公,敢在我翠华楼打人、砸店,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一起算。
我坐到床边,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小荷挨打、荷曦被冤枉、刘老师师德败坏、顾氏旧部……
难道真是冲着我来的小动作?还是巧合?
如果真是王飞背后指使,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那就有点可笑了。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深。
第二天蒙蒙亮,我就起了床。
晨练、冲澡,吃了刘妈的早餐,便驱车赶往医院。
病房里,小荷半靠在床头。
她的脸上敷着药,肿稍微消了一点,但依旧青一块紫一块,看着让人心疼。
她看见我进来,连忙想坐直,眼眶一红,又要掉眼泪。
我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好好躺着,医生怎么说?”
小荷声音有些沙哑,“医生说脸上是软组织挫伤,要慢慢调理,还有脑震荡,输几天液、静养就没事了,不严重……”
我松了口气,至少没有重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荷曦呢?”
“我让他去学校了,课不能耽误。”小荷咬着唇,眼里满是担忧,“补课……肯定不敢再去了,我也不敢让他再跟那个刘老师有任何接触。”
“杨哥,荷曦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他那么乖,怎么可能……”
“我知道。”
我打断她,眼神温和却有力量,“我信你,信荷曦。”
“这件事我已经在查,很快会水落石出,谁对谁错,谁在作恶,谁在冤枉人,都会清清楚楚。”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你记住,荷曦还小,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有阴影,会有压力,你这段时间多陪着他,多开导,别让他憋在心里。”
“如果他情绪不对,睡不着,不想说话,千万别硬扛,立刻告诉我,我来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钱不用你操心,有我在。”
小荷用力点头,流下感激的泪花:“杨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荷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无依无靠,只有你……”
我拍拍她的玉手,“没事,我就是你们的依靠。”
“翠华楼是我的店,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们,天经地义。谁想欺负你们,先过我这一关。”
小荷哭得更凶,却不再是害怕委屈,而是终于有了靠山的安心。
我又叮嘱护士多照看,去把医药费、护理费交了,又存了些钱后,才离开。
出了医院,我直接驱车,前往辖区派出所。
负责此案的民警见到我,态度很客气,把处理结果一一告知。
“杨先生,我们已经依法处理完毕。”
民警递过来一份处理决定书,“带头打人的光头男,以及另外两名同伙,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故意损毁财物,证据确凿,监控完整。”
“目前决定:对三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
“小荷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以及翠华楼店内财物损失,由三人全额赔偿。”
“我们已经责令他们家属,尽快到所里办理赔付手续,拒不执行的话,我们会依法强制执行,列入失信名单。”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辛苦各位民警同志,能够秉公处理,非常感谢。”
“应该的。”
民警顿了顿,又补充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