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温柔一笑,“老杨,你客气了,我愿意。”
我走过去,在她脸颊亲一口,抬手拍拍,“听话,再去睡个懒觉。”
刘妈忸怩娇笑。
我转身,拿起车钥匙,径直出了门。
我先去“康喜足浴”旁边的饭团店,老板娘戴着口罩,眼睛还是那么的灵动漂亮。
我看着她说:“加里脊肉,咸蛋黄,榨菜,油条,肉松,花生米,肉汤不要放。”
老板娘“嗯”了一声,“十块。”
我付好钱,刚转身,瞥见康喜足浴的大嘴巴老板娘正搬着箱子往车上放,脸色臭得很。
我随口问了句:“老板娘,这是要搬走了啊?”
她闻言,看了我一眼,脸拉的更加长了。
她停下手里的活,没好气地抱怨:“搬什么家,不干了!这生意没法做了,都被“翠华楼”抢完了,店里稍微好看点的小姑娘也都跑小翠那儿去了,一天天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守着这店净赔钱。”
她说得怒气冲冲,似乎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正好逮着机会。
我尴尬地笑了笑:“做生意总有起起落落,去换个地方说不定更好。”
她摆了摆手,一边继续搬东西,一边骂骂咧咧,“小翠这死骚货,抢了老娘的生意还挖走我的人,老娘这辈子跟她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