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将目光从窗外移向司机,问道:“哦?你知道那个地方,去过?”
司机快速摇头,笑着说道:“我这种平头老百姓哪有资格去那种地方。就是第一次拉上要去国安的人,纯好奇,不过我可绝对不会问你去干什么,咱也是知道保密的。”
李元感觉司机这人挺有趣,就和司机聊了起来,从魔都人,聊到魔都建设,又聊到魔都的金蟾吞金风水局,还有华夏和脚盆鸡的风水大战。
说到这个,司机义愤填膺起来,说在魔都,和脚盆鸡有关的东西太多了,不管是脚盆鸡的建筑,还是与脚盆鸡的各种亲密合作,或者脚盆鸡的企业,都太多了。
他最不理解的就是,甚至还有全球规模最大的脚盆鸡学校,而且还不让华夏人进!
司机对那些脚盆鸡的东西一通乱喷,当然也不忘喷某些批准的人,说他们为了钱,忘记脚盆鸡对华夏做过什么了。
李元感觉到司机那质朴的情感倍感欣慰,但司机似乎想起了后排坐的可能是什么人,连忙找补道:“别误会,我可不是说咱们政府不好,我是再骂某些害群之马,你能懂吧?”
“还有,兄弟,你要真的是国安的人,我啊,我,我建议你们就好好查一查那些批准的人,我看肯定是间谍,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