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离开半个小时之后，十辆面包车成队形地开进荒废学校里面。

    来到操场附近停稳车辆，车内涌出数名穿着制式连体衣的工作人员，还有穿着常服的男男女女。

    那些穿着制式工装的工作人员分为三批，一批手里拿着各种镊子，还有瓶瓶罐罐跑到操场当中，四散分开，专门去往李元出现过的位置。

    另一批则走到最后两辆面包车后，打开厢门，从里面拿出一些拖把和装着液体的皮桶。

    最后一批拿着一些黑色的袋子，跟拿拖把的人一起朝尸体的方向走过去。

    穿着常服的男男女女跑到操场的边缘，将停在那里的车辆开动起来，停到那些尸体的附近。

    拿着镊子的那些人，仔细地在地上搜寻着，见到掉落的虎毛，还有沾血的子弹，将其小心地夹起来，放到手中的瓶罐里面。

    另外两拨人，先是将各处的尸体装进黑色的袋子，扔进停在旁边的车中。

    然后往血液上倒上皮桶中的透明液体，拿着拖把开始清理周围的血污。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