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四方,尤其是对于那几位割据一方的诸侯来说更是如此。
最先得知战局变化的当属身处寿春城中的袁术。
当他获悉自己麾下的张勋、李丰所部在汝南之战中遭遇惨败时,不禁大惊失色——不仅整支军队尽数覆没,就连两位将领也双双命丧疆场!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使得袁术瞬间陷入混乱之中,原本自信满满的他此刻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要知道,袁术目前正与孙策在庐江一带激战正酣,双方互不相让,难分胜负。
而如今又损失了如此庞大数量的军力,令他根本无法抽出足够的兵力前往豫州增援,以巩固刚刚夺取的领土。
眼睁睁看着那些好不容易才攻下的豫州城池即将再度落入敌手手中,袁术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几近癫狂状态。
此刻,袁术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沉默不语的文臣武将们,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声色俱厉地喝问:“诸位,如今形势已然如此严峻,吾等究竟该当如何应对这等不利之局?
难道汝等皆是哑巴不成?快快给吾畅所欲言!”
就在这时,阎象挺身而出,拱手施礼道:“启禀主公,依属下之见,当前之急乃是火速派遣援兵前往豫州驻防,绝不能坐视徐晃大军长驱直入、轻易攻占豫州全境呐!”
袁术闻言,略作思索后回应道:“嗯,此计甚妙。
只是,派谁统兵前去抵御徐晃军呢?”
话未说完,只见台下众将纷纷低垂脑袋,无一人敢与袁术目光交汇。
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袁术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玉杯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杯子瞬间裂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怒吼:“汝等这群没用的东西!
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受就算了,但现在面临如此严峻的形势,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挺身而出承担重任!
吾留下汝等这些人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神色慌张的士兵匆匆忙忙地跑进议事厅,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说道:“启禀主公,大事不妙啊!
据前方探子回报,张辽率领五万大军已经从徐州城出发,正向吾等这边进军呢!
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是想要直接攻打咱们的寿春城啊!”
袁术一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踉跄几步,扶住桌案,声音颤抖道:“这……这如何是好?”
众臣面面相觑,皆低头不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突然,一名年轻将领挺身而出,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愿率一军前去抵挡张辽,保吾寿春周全!”
袁术定睛一看,乃是陈纪。
他心中一喜,可又有些担忧,问道:“汝可有把握?”
陈纪朗声道:“末将虽不敢说必胜,但定能拼死一战,为主公分忧!”
袁术咬了咬牙,道:“好!本公就给你两万兵马,若能击退张辽,本公重重有赏!”陈纪领命而去。
此时阎象又道:“主公,还需派人去庐江与孙策议和,先稳住一边,集中兵力应对张辽和徐晃。”
袁术无奈地点点头,当下安排人去庐江。
可是此时阎象也心里没底,毕竟孙策也不是一个善茬,他一定会借机争取灭了他们,好借机夺取更多的地盘。
袁术都安排好了就让大家都散了。
此刻,庐江城外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孙策正与周瑜一同坐镇于中军大帐内,紧张地商讨着下一步的战局走向。
突然间,一名斥候飞奔而入,单膝跪地,向二人禀报了汝南方面最新的战情:“启禀主公!汝南已失陷,徐晃军势如破竹……”
听完报告,周瑜不禁皱起眉头,愤愤不平道:“主公啊,真没想到那袁术竟是这般无能之辈!
坐拥三十万大军,竟然连小小的汝南城都守不住。
依此情形来看,恐怕不仅豫州即将落入陆云之手,就连寿春怕是也难保周全呐!
若是换作属下指挥,定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良机,趁胜追击,从徐州再派一支大军直捣黄龙!”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继续分析道:“陆云可立即从徐州抽调一支精锐部队,配合徐晃将军率领的军队,分兵两路同时进击寿春。
如此前后夹击,袁术必然难以招架,其覆灭之日必将不远矣!”
话音未落,但见又有一人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