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郭图跨步而出,拱手施礼道:“启禀主公,属下认为有一人可担此重任——正是淳于琼将军!
此人勇猛善战、经验丰富,而且也是跟随老主公的名将,忠心耿耿定能守住南门,抵御颜良军的进攻。”
袁尚闻言,还未作答,许攸却站了出来,摇着羽扇道:“主公,淳于琼将军虽有经验,但近来酗酒成性,恐误大事。
末将以为,可派牵招将军前往。
牵招将军武艺高强,且军纪严明,必能坚守南门。”
郭图听后,脸色微变,立刻反驳道:“许军师此言差矣!
淳于琼将军只是偶尔小酌,并不影响其作战能力。
而牵招将军此前作战虽有战功,但南门此次面临颜良大军,需一位资历深厚之将,淳于琼将军更为合适。”
袁尚听着两人争论,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时,有人也站出来道:“主公,依吾看,不妨让二人一同前往南门。
淳于琼将军经验丰富可统筹大局,牵招将军武艺高强可冲锋陷阵,二人相互配合,定能守住南门。”
袁尚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点头说道:“嗯……确实不能让两人一同前往南门啊!
如今吾等军队中的将领本就稀缺,如果淳于琼和牵招两位猛将都被调往南门驻守,那还有谁能够坚守住北门呢?
难不成还得由吾亲自出马去守卫那里吗?”
说到这里,袁尚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出自己的无奈。
接着,他目光转向下方站立着的众将官们,扫视一圈后开口吩咐道:“既如此,便派遣淳于琼将军率领两万精锐之师前去镇守南门。
而牵招将军则留在此地,依旧统率大军坐镇北门,务必确保城池安全无虞!”
此时淳于琼和牵招全部都走了出来领命,就要下去准备了。
就在这时,一直不语的袁尚猛地开口说道:“淳于琼将军啊!
本公子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为您饮酒过度而耽误正事、致使南门失守,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哦!
到那时,休怪本公子铁面无私,定会从重责罚于您呐!
所以嘛,还望将军好自为之吧!”
他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淳于琼心中一凛,赶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会戒酒,全力守好南门,若有闪失,甘受军法处置!”
说罢,起身匆匆退下,去做准备。
牵招也领命退下,着手安排北门防务。
袁尚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对许攸和郭图说道:“汝二人需紧密关注南北两门战事,随时向本公汇报。”二人领命。
等一切安排妥当,大家都散了以后,议事厅就剩下了袁尚和他的亲兵在。
就在这个时候,袁尚猛地站起身来,开始在宽敞而又空旷的大厅之中踱起步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和凌乱,仿佛心中正有一股无法平息的焦虑与不安在翻涌着。
就这样,他在厅内来回地走着,走得时间越来越久,直到最后终于停住了脚步。
然而,当他停下脚步之后,并没有立刻坐下或者做出其他动作,而是缓缓地抬起头,仰望着头顶上方那轮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光辉的明月。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映照出他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坚毅的面庞。
此时此刻,袁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轮月亮之上,似乎想要透过它看到远方某个未知的地方。
许久之后,他轻轻张开嘴唇,低声喃喃自语起来:父亲啊!
孩儿实在是太不孝了……当初您含恨而去的时候,吾曾发誓一定要替您报此血海深仇。
可是如今呢?孩儿不仅未能完成这一心愿,反而只剩下区区一郡之地苟延残喘。
眼看着敌人即将攻破城池,将整个并州纳入囊中,而孩儿却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袁尚的声音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其中饱含着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之情。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尚儿啊!
切莫为此事忧心忡忡、愁眉不展。
亦无需将那血海深仇铭记于心,念念不忘。
要知道,如今正值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各路英雄豪杰皆欲逐鹿中原,称霸一方。
在此乱世之中,弱肉强食乃是永恒不变的法则,而令尊大人不幸身亡,实乃其自身技艺欠佳所致。
倘若尚儿感到无力扭转乾坤,那么不妨敞开城门,归降于陆云麾下吧!
如此一来,既能保得性命无虞,亦可延续袁家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