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奎看着马车远远离去,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此人也无法劝动森儿,此事究竟该当如何呢?
若是让陛下知道了,郑家因此而触怒了朝廷,岂不是要遭受大祸!”
郑芝龙没有理睬身旁的弟弟,神情很是焦虑地在原地踱步。
“兄长,总不能将森儿关一辈子吧?
弟那日在京师之时,陛下口中也曾提到过森儿!”
郑鸿逵突然想起了此事,急忙提醒了兄长一句。
“什么?你是说陛下也知道了郑家之事!”
郑芝龙猛地顿住,心中不由来的一阵慌乱,就连来回踱步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罢了!既然陛下已经知晓了此事,那我们也不必再隐瞒和插手了!”
“那按兄长的意思是?”
郑鸿逵不由得笑了起来,心中已明白了郑芝龙的想法,但嘴上还是要问一下。
“诶!将其押解进京去,若是陛下真的要治罪,我们也无话可说!”
郑芝龙用力拍了下大腿,显然是在心中做了艰难的抉择………
同一时间,福州前往仙霞关的官道上。
钱柳二人乘坐的马车在路上是颠颠簸簸,偶尔还需要停下来。
等待一队队汉军步兵或者疾驰的骑兵队伍先过,马车才能继续前进。
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就连脾气特别好的柳如是都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唉!这世道真是乱了!
若是在大明朝之时,这些丘八粗汉还敢不给我们读圣贤书之人让路?”
钱谦益一叹,用力捶了一下马车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