逵却恶狠狠地威胁。
钱谦益差点便跪到了地上,吓得一把老骨头都在打颤。
一路上再也不敢多言了,低着头老老实实跟在两人身后。
转眼间,几人已来到了一楼最深处的一间书房内。
郑鸿逵上前扭动书桌上的一个花瓶摆件,咔嚓一声,只听轻微的“机括”声响。
书房靠墙摆着的书橱竟然缓缓分开,露出了后面的一道暗门。
郑鸿逵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暗门的锁扣。
“钱师请!郑某不便入内……”
郑芝龙笑了笑,一摆手,丝毫没有跟钱谦益一起进去的欲望。
钱谦益见状也不勉强,点点头便跟着郑鸿逵一起走进了暗门之中。
走过一条长长狭窄弯曲向下的暗道,钱谦益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三间不大的石屋交替排列,每间石屋门口都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燃烧。
“那里便是关押森儿的石屋,你便自己过去吧!”
郑鸿逵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石屋,然后便转身离开。
“郑兄留步......”
钱谦益刚想挽留,却见对方早已走进了黑暗中的暗道之中。
“罢了罢了,森儿总归是老夫的弟子之一。
若是这次劝动了他,郑芝龙必定感激老夫,届时再向他求上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
钱谦益心中暗暗盘算着,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了石屋前。
他正想掀开木窗的隔板向里张望,忽然只觉喉咙一紧。
来不及呼喊,下一刻,钱谦益整个人竟是被一只黑瘦的大手直接拎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