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诶!”
郑森叹了口气,用力踹了踹石屋的大门,眼见大门毫无动静。
“也罢!父亲大人既如此的害我,郑森又何必苦苦挣扎!”
机智过人的郑森,心中早已想到了自己为何被困于此。
什么明日去广州,不过是父亲大人用来哄骗自己的幌子!
一直也不知等了多久,石屋外传来了稀松的脚步声。
郑森眼见天窗突然打开,一个食盒缓缓送了进来。
他一步上前忙接住食盒,又急又喜的对着天窗叩首大喊:“你是何人?快去通禀父亲大人放了我!”
然而外面却无人回应,好似送饭之人根本听不到郑森的声音一样。
见状,郑森是又惊又怒,用力拍着天窗的隔板大叫,可依旧是徒劳无功。
脚步声慢慢走远,周遭变得再无什么动静,死寂一片......
“大哥,森儿五弟一众人已被擒获,他手下那两千多军卒和陈永华又该如何处理?”
石屋前的院子里,郑芝龙坐在一张靠椅之上,耳听着身边郑鸿逵的禀报。
“除了森儿五弟之外,其余之人杀无赦,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另外,即刻派人去常熟请钱先生来福州一趟,得他相劝,森儿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是!”
郑芝龙冷笑一声,目光阴冷的望向了不远处的福州府城。
原来在送去军营的酒中,郑芝龙早已命人下了慢药。
郑森一行人当时没有发作,最后却还是遭了老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