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汉军舰队数千门火炮齐发。
一时间,整个郑家舰队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汉军舰队齐射火力的恐怖,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啪!”
就连郑芝龙的旗舰镇闽号,高大桅杆被一发三十二磅炮弹炸断,整艘战舰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晃起来。
西洋夹板船队更是损失惨重,三艘荷兰商船开始缓缓沉入海中。
一些荷兰水手惊慌失措的跳入海里,向周遭的舰船游去。
两艘英国商船的遭遇更是凄惨,整个船体直接被炮弹炸成了两截。
“救命啊!快救救我们!”
“上帝啊!我不想死!”
“该死的,我敢保证,这些战舰上的火炮,比大英帝国的一级战列舰还多!”
上面的英国水手纷纷爬到了桅杆上,向周围友军战舰呼救。
“稳住阵型!不要乱!”
镇闽号上,郑芝龙扶住了栏杆,面色苍白的看向汉军舰队。
纵横东亚海面十余年,今日郑芝龙也不得不承认,这次遇到的汉军舰队乃是平生罕见的强敌!
追溯起来,上一次还是料罗湾大战之时。
郑芝龙心中才有这种慌乱的感觉,但纵使是强敌又如何?
当年我郑芝龙能打败荷兰人的舰队,今日也一定能战胜眼前的汉军舰队!
郑芝龙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然后大声下令道:“全体准备开炮!”
“还击!”
“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郑芝龙一声令下,郑家舰队上的炮手纷纷开始装填炮弹。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响起,郑家舰队上的大炮纷纷开火发射。
海面上不断扬起巨大的水柱,汉军舰队中两三艘福船被炮弹击中,缓缓沉入水下。
汉军北洋舰队立马开始还击,第二轮、第三轮齐射很快接踵而至。
炮战进入白热化中,双方的火炮不断开火发射。
海面上瞬间变得硝烟弥漫,能见度急剧下降。
双方的炮手都已经打红了眼,在各自军官的指挥下。
装填、清膛、瞄准、装弹、射击循环往复,似乎已经成了本能的动作。
军舰甲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木刺和倒下的士兵尸体,鲜血迅速染红了整个海面。
当双方舰队在持续对射中逐渐靠近至一里内,且汉军注意力完全被正面炮战吸引时。
郑芝龙看着灰蒙蒙笼罩的海面,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就像料罗湾大海战中一样。
“投放火船!”
“直扑汉军舰队中央旗舰!”
早已在侧翼等待许久的五十多艘火船终于动了,上面的水手点燃了火油。
小火船瞬间拉满了风帆,急速从两个方向朝汉军舰队冲去。
这些火船上装满了硫磺、硝石、鱼油和干柴等引火物。
不仅如此,船头前还装着锋利的铁锥,舵位完全被固定。
由郑家的水鬼操动,只要一靠近汉军的大船,那船头的铁锥便会插入大船的船身。
这样一来,小火船便会牢牢地固定在汉军大船上。
到时,火船上的引火物自会带着大船一起葬身火海之中。
“火攻!”
“明军火船!”
远处最高的定远舰了望哨,一个汉军哨兵惊恐地发出凄厉的尖叫。
孔廷训的瞳孔一缩,迅速下达应付火攻的命令。
“各舰的速射小炮、步营就位!”
“集中炮火射击火船的船头和水线!”
对于明军在海战中最常用的火船攻术,汉军的海军学院中早有教导科目。
所以孔廷训才会显得不那么慌乱,不紧不慢的安排应对。
在孔廷训的军令声中,汉军的三艘主力舰超勇、扬威、经远迅速调整侧舷炮位。
“轰轰轰!”
超过二百多门的六磅炮同时开火,瞬间就将冲过来的火船打沉了十几艘。
但一切都有些晚了,这些郑家的水鬼,个个是训练有素,常年游荡在海上的老海贼。
在汉军三艘主力舰密集的拦截火力中,依然有超过二十艘冲破密集的弹雨,狠狠撞进了汉军右翼!
“轰!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响起,除去一些引火的火船外,有的火船上竟然还装满了火药。
郑家水鬼们翻身跳入海中,便向后方游去。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三艘来不及躲避的汉军护卫舰福船。
火势迅速蔓延,眼见三艘福船已经不保。
船上的数百名汉军水师官兵,只得将一个个木筏子抛入海中,纷纷跳上木筏向大船游去。
镇远号不幸也被一艘火船撞上,好在这艘船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