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约十余骑身穿胸甲的骑兵从归德府城门处穿行而过。
“急报!”
“襄阳急报!”
归德府的巡防营早就发现了这支人马,当即便起了警惕之心。
然而,当看到飘扬的大汉的龙旗之时,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兵器。
“驾!”
十几骑策马而过,连跟城墙上巡防营士兵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众巡防营士兵见这般情景,不由是纷纷议论起来。
“咦!真的奇怪,难道是打了败仗了?”
“闭上你的臭嘴!倘若真的败了,你等便有好日子过了?”
士卒们的议论之声,最终在巡防营统领的弹压下平息……
大营处的汉军宿卫,见到一行人如此急切匆匆,还以为他们要闯营门,便举起了手中火铳。
“切勿开火!襄阳李总镇急报,挡我者死!”
马维兴目光一凝,手中腰刀已高高举起。
外边闹了那么大动静,里面一众书吏和大总管李信早已坐不住了。
由行军大总管李信领着头,一行人竟直接出门,迎了出来。
“襄阳怎么了?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回禀李大人,七日之前,我军已攻克襄阳。
明军总兵官卢光祖自刎而死,如今李总镇正在带兵攻克承天府等地。
李总镇让卑职前来询问李大人,我大军可需继续东进,攻克武昌府等地?”
马维兴恭敬一礼,简短地描述了此行的来意。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啊!”
李信听后是两眼放光,竟连手都在兴奋地颤抖。
襄阳一破,等于把全局都给盘活了。
现在战争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掌握在了汉军的手里,无论从哪一路化为主攻,明军都得被动防守。
沉吟许久,李信看着马维兴道:“传本官军令,第二镇人马即刻沿汉水东南方向进逼武昌、黄州一带!
若是有机会的话,招降左良玉为好!”
“末将遵令!”
马维兴抱拳应诺,随即转身策马离去。
与此同时,李信也赶忙回到了营中书桌。
早有书史研好笔墨,桌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
李信提笔蘸墨,一挥而就的写下了两封书信。
一封信命人快马送往京师,另一封信则命人火速送至徐州方向。
命令第一镇、第三镇即刻对徐州之敌发起总攻,而后进一步南下,进逼淮安府…....
短短几日后,早已将徐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汉军大营外。
赵黑子和赵小五二人收到了李信命人送来的密信。
赵黑子识字不多,因此让侄儿赵小五将信的原话读了出来。
“终于可以进攻徐州了,老子在这城下早就待够了!”
一听这话,身旁二镇各军将也目露喜意。
只有曹变蛟沉吟许久才道:“襄阳肯定已被定国率第二镇攻破了,要不然李大人为何会此时让我等进军!”
“言之有理,我等可不能被李定国那小子赶在前头打到南京!”
众人一听,纷纷是点头赞同而笑。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山头,就会划分出来派系。
像第一镇和第三镇,这两支最先组建的汉军,自然和后来组建的第二镇尿不到一壶去。
再加上两镇的总镇是叔侄关系,所以这第一镇和第二镇各军将的关系,相比其他各镇来,是亲切了许多……
“开炮!轰击侧面破损城墙!”
徐州城下,并没有像李定国那样取巧攻城,经过赵家叔侄俩商议,决定从正面强攻徐州。
当然了,这也是和汉军连日来对徐州的狂轰滥炸脱不开关系。
早在十余日前,徐州东面的城墙便已被炸开了个大缺口。
只不过由于汉军没有得到军令,才一直没有进攻徐州。
而如今徐州城内的守军,早已是不足一万五千人。
黄得功一人的坚守注定是独木难支,难以挽救明室将衰的局势......
“襄阳已破,尔等还不缴械投降吗?”
“黄闯子,你们在徐州坚守那么多日,早已尽力了!”
“如今我大军已攻破襄阳,正顺流而下从东路进逼应天府,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
总攻之前,汉军数百骑兵策马在城墙缺口处大喊。
“汉贼在说什么?襄阳竟然破了!”
“难怪啊!难怪汉贼一直不进攻徐州!”
早已是脸色惨白的黄得功是身形一颤,若不是身旁亲卫扶住,竟差点摔倒在地。
“黄总兵,这都快一个多月了,朝廷的援军连影子都没有!
我们已经守不住了,便是为了这城中尚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