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今日却要苦了你”
卢芳亲自伸手将绳结穿过,而后绑在了身下战马的耳朵上。
这便是骑兵常用的“枚”,可以防止战马发出大的声响。
在卢芳的身后,是两百多标营的亲卫骑兵,个个皆是一样,显然已做好了与汉军决死的准备。
一刻钟后,卢芳从南门带着两百多骑绕到了汉军大营后方。
眼见营中火光映照之处,一门门炮口朝天的火炮摆放在那里。
卢芳一咬牙,将战马上绑着的火药桶药绳给理了出来。
“目标前方汉军营中大炮,点火!”
卢芳颤颤巍巍的用火折子点燃了药绳,长长的药绳随即开始燃烧起来。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用隐藏了,200余骑个个点燃了药绳。
卢芳举起了手中腰刀,挥刀便带头冲去:“将士们,攻灭汉贼就在今日,随我冲啊!”
这药绳一点燃,众亲卫便已没了活路,此时见少将军奋勇前进,个个是策马相随。
眼看距离汉军营门越来越近,卢芳瞥了一眼身上快要燃尽了的药绳,双眼已经紧闭。
“砰砰砰!”
忽然,卢芳感觉耳边是铳声大作,胸口如同受了重锤猛击一样。
再看汉军营中,到处都是火把,千余步兵已经在营门处举起了火枪,正不断收割着骑兵们的生命。
“父帅,孩儿不孝,先走一步!”
卢芳最后望了眼襄阳城的方向,身上的火药桶已轰然爆炸。
火光映照之下,这两百多骑鲜有冲进汉军营门处的,个个是惨烈而亡。
“卢光祖此人,不可小觑也!”
李定国冷静的站在营门高台,身旁是一众军将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