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这天牢,都逃不过一番皮肉折磨。
待到林猛第二日亲自将二人提至宫中时,切尔卡斯基和格罗夫早已没了半条命。
身上大小多了好几个窟窿眼,就连手指也少了几根,指甲盖更是一个都没剩……
不多时,二人终于踏着艰难的脚步入了宫。
走在宫道整齐的地砖上,这一次二人眼中早已没了原先的激动,只剩下了满满的恐惧……
“陛下,人犯已经带到!”
乾清宫侧殿御书房中,刘平端坐在大位之上,汤若望穿着大汉官服笔直站在一旁。
“你先下去吧,没朕的旨意,莫要随便叨扰!”
“臣遵旨!”
林猛望了眼已自动跪在地上的格罗夫和切尔卡斯基,当即是转身离去。
“谁是雅库茨克的总督啊?”
刘平紧盯着跪着的二人,口吐一言后,便让旁边的汤若望翻译。
“伟大的东方皇帝陛下!我便是雅库茨克的总督亚历山大·切尔卡斯基”
纵使是身上疼痛难忍,切尔卡斯基还是艰难的站起来行了个沙俄贵族间常用的礼仪。
“好胆!你们这些俄国人就是最贪婪的民族,为何不好好待在西伯利亚,要来犯我大汉的辽北!”
刘平怒视着二人,手掌用力在桌案上大拍一下。
“皇帝陛下,请饶恕我们的罪过!”
“我们也是受了沙皇陛下的命令,每年要向莫斯科进贡毛皮和东珠!”
切尔卡斯基再次跪倒地上,眼中闪着恐惧之色,嘴上不住的出言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