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说完,周围那几个公子便露出难堪的表情。
几人想趁人不注意溜走,却被纳兰柱一嗓子给喊了回来。
“你们几个别走!今天,我非要让你们开开眼界。你们做个见证。”
几人满头是汗,尴尬的站在原地。
至于关千山,则是一脸的懵逼。
这哥们这么抽象吗?
我都没同意,你这么激动干嘛?
可是纳兰柱根本不管关千山的反应,自顾自道:
“你听好了,我要开始淫诗了。”
“雁归!天上大雁一排排,张弓射下一只来。”
说完,纳兰柱睥睨的扫视一圈,似乎对自己的前两句非常满意。
看见周围的人全都张大嘴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大作,惊呆了众人。
“好了,该你作了。”
关千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被这个纳兰柱雷的外焦里嫩。
纳兰柱见关千山沉默不语,洋洋得意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对不上来,这么意境高远的题目,没几斗才学,是不可能对上来的。”
“还是让我教教你吧。”
“天上大雁一排排,张弓射下一只来。”
“拔毛放血杀干净,做成肉羹下酒菜。”
说完,纳兰柱得意的看向关千山,期待着对方震惊的表情。
只见关千山瞳孔放大,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纳兰柱满意一笑,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动作。
“女人,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已经后悔了。”
“不过,像我这样的才子,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要让你在懊恼和悔恨中度过一辈子。”
说着,纳兰柱潇洒转身,朝酒楼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摇头轻叹,眼中全是落寞之色。
“果然,有才华的男人,就是这么寂寞。。。寂寞如雪啊。。”
纳兰柱走了,徐恕他们三个好兄弟也跟着捂脸跑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关千山,和满大街的吃瓜群众。
崔莹莹拉着关千山的手小声问道:
“他是不是有病?咱们遇到疯子了吧?”
关千山没有回答她,而是冲着纳兰柱等人的方向感叹道:
“人才啊!”
纳兰柱回到酒馆,看着未曾离去的关千山二人沾沾自喜。
等徐恕三人一回来,纳兰柱就指着窗外说道:
“怎么样?这下你们服气了吧?那二女被我的才学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看,她们现在还舍不得走呢。”
说完,纳兰柱洋洋得意的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宇文呈祥和徐恕等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纳兰柱见他们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要赖账,硬要逼着他们现场磕头。
徐恕:“世子殿下,不是说好的结拜吗?干嘛逼我们给你磕头啊?”
纳兰柱眼珠子一瞪,大声嚷嚷道:
“什么结拜啊?咱们刚才可是说好的。你们要是输了,拜我当义父。怎么,你现在想赖账啊?”
说着,纳兰柱直接把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架在了徐恕的脖子上。
徐恕见状,瞬间就怂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要知道眼前这位纳兰世子,可是当朝亲王纳兰浑的嫡子。
在整个京城公子哥里面,除了皇太子,就属他身份最为尊贵,有京城第一世子的美名。
只可惜,这个纳兰柱是个混不吝。
平常除了习武,就是爱好打猎骑射。
说他目不识丁或许有点委屈,但是用胸无点墨来形容他却一点都不为过。
偏偏这个人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拍马屁的人多了,他还信以为真了。
老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才子,走到哪都要和人吟诗作对。
你要是输给他,那还好说。
你要是不小心赢了,那你绝对要要倒大霉了。
不是被痛打一顿,就是被各种刁难。
偏偏你还拿他没半点办法,谁让人家身份尊贵来着。
慢慢时间久了,这纳兰柱恶名远扬,京城圈子里的公子哥,个个都躲着他。
这次,徐恕他们几人这是躲不过去了,被他半路截下,这才被逼着来到这酒楼。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眼见徐恕带头跪下,其他两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跟着一同跪了下来。
再磕了三个响头,拜纳兰柱为义父之后,纳兰柱这才放他三人离去。
看着灰溜溜走到门口的三人,纳兰柱大声提醒道:
“回去告诉你们的父亲,就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纳兰柱的义子了。以后他们见了本世子,记得喊我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