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大虎有眼无珠,当年因为瞧不起自己退婚,现在自己当了县太爷了,你后悔了吧?
骂完,他还不觉得解恨,还想找个罪名,把陈大虎一家给弄到大牢里。
陈大虎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根本没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贾似道找来找去,也找不到把柄。
最后,他只能挨家挨户的调查,当年陈喜绝到底是不是掉下悬崖摔死了。
可是问来问去,全村的人都帮陈大虎作证,当年六丫头确实死了。
无果之下,贾似道只能留下狠话。
若是让他查出来陈喜绝没死,他就会把陈家一家子给抓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陈逢生今天见到自己六姐,反应如此大的原因了。
陈逢生讲完了事情经过,最后叹着气对关千山说道:
“唉!六姐。你当初都走了,何苦又回来呢。”
“我知道你在外面混的很好。”
“可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混的再好,能大的过本地父母官吗?”
关千山听完,整个人就冷着个脸,一言不发。
他知道陈逢生是为自己好,才会这样劝自己。
可是陈逢生又怎能明白,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在他姐眼力,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你去告诉村里的乡亲,后天,我要为咱娘大摆寿宴。只要来参加,每人可领一贯铜钱。”
“至于贾似道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说着,关千山扔给陈逢生几定金元宝,让他明天去镇子里采办聘请礼乐厨子所用。
因为家里的房子实在是简陋,车队里的护卫只能在村头弄了个简易的露天营地。
好在车上带来的东西不少,弟兄们自己劈柴挑水,生火做饭都不是问题。
关千山直接来到营地,叫上二虎和几个贴身的兄弟,骑着快马就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三天早上,关千山这才带人赶了回来。
此时陈家院里院外已经摆满了桌椅板凳。
陈逢生从镇里请来的厨子,正在院子里忙着做饭。
门口对面搭的戏台上,戏子正站在上面卖力的表演着。
村子里的老人孩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表演,是不是爆发出阵阵哄笑。
关千山穿过人群,来到自家院子,一进门就被陈逢生给啦到了一边。
只见陈逢生小心翼翼的看眼周围,见周围无人,这才神秘兮兮的冲关千山说道:
“姐,你不会把县太爷给宰了吧?那可是朝廷命官!真要是查起来,咱们一家人可就完了。”
陈逢生不愧是陈喜绝的双胞胎弟弟,对自己姐姐太了解了。
只不过他能想到的事情,关千山能想不到吗?
只听关千山冷哼一声,捏着对方耳朵把他扯到了一边。
“真要是杀那个狗官,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我一个人一晚上就能搞定。”
“行了,你别瞎操心了,好好准备中午的寿宴吧。今天,可是有几个贵客要来给咱妈拜寿。”
说完,关千山得意洋洋的离开了房间,留下陈逢生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从镇里请来的厨子们,就做出来几十桌丰盛的酒菜。
肉菜的香味,和酒水的香气,飘逸的整个村子都能闻见。
村子里的孩子们,扒在院墙上,看着香气四溢的菜肴,口水止不住的流。
要不是各家的大人都在盯着,这些皮猴子早就跑到桌上偷吃起来。
关千山让护卫将自己的父母从屋内请了出来。
坐在了一对金丝楠木做成的太师椅上。
紧接着,站在门口的护卫开始敲锣打鼓,让前来拜寿的村民挨个入座。
很快,除了院子里那张主桌,其他桌子全都被村子里的乡亲给坐满了。
陈逢生和他媳妇,挨个桌上发完喜糖,就冲关千山问道:
“六姐,还要等吗?要不要开席?”
陈逢生话音未落,却听院外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就见官府衙门的差役抬着一顶娇子,快速朝陈家走来。。
众人听到动静,连忙朝院外看去。
只见本县县太爷贾似道,正满头大汗的跟在轿子后面,一路小跑的来到陈家院前。
看他那狼狈的模样,估计这一路都是跑着过来的。
众人见状,无不惊讶万分。特别是陈逢生,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平常高高在上的县太爷,竟然像个下人一样跟在轿子后面。
那这轿子里,到底坐着什么样的大人物!
终于,娇子来到了陈家门前停了下来。
就见贾似道一脸恭敬的来到轿子跟前,一脸谄媚的掀起轿子上的门帘。
却见从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