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害得您要跟着我一起奔波。”
酒馆掌柜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安慰道:“傻孩子,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这一辈子在这酒馆里打拼,也确实有些累了。能有机会去翼州享享福,也是件好事。只不过……”说到这里,掌柜不禁回头望了一眼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酒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唉,早知道就该早点催促并州那帮军爷们把账结清了。他们每次都要拖到月末,可真是让人头疼啊!”越平听了这话,心中更是觉得过意不去。他默默地对着自己的叔叔深深地行了一礼。
清晨,越平站在拐角看着城门口,再确认了两辆马车安全通过城门朝翼州而去时,他放心的转身走向一旁的馄饨摊要了一碗馄饨。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囡囡乖,等到了翼州没多久就可以见到你爹爹了。”
“嗯,爹爹还说要带我去逛庙会,放风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