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转向山本。
山本坐在最里面的角落,头上的绷带还没拆,胳膊吊在胸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想事情。
“山本君,你就这么看着?”
一个队员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焦急。
“龙国这么欺负我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你就这么算了?”
山本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像一张被撕裂后又重新拼合的红纸。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砂纸磨过铁皮。“比赛都结束了,还能怎么办?像上次那样给他们下泻药?”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抽动很短,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上回交流会的事你们都忘了?我们在宴会上拉肚子,拉到脱水,拉到住院,拉到上了国际新闻。你们还想再来一次?”
帐内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下头,有人把脸别开,那次的事,谁都不想提。
那天晚上,他们本来是想给龙国人下药的,结果鬼使神差,自己食了恶果。
一桌子人,从队长到队员,全中了招。
厕所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来不及跑进厕所就……那个场面,那些照片,那些报道,那一个月里铺天盖地的嘲笑,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山本当时的肚子足足痛了半个月。
“偷鸡不成蚀把米,遭罪的还是我们。”山本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估计他们巴不得我们搞事,巴不得我们被抓现行,巴不得我们再把脸丢到全世界面前。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