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听说四年前军校交流会,倭国的人在聚餐那天晚上当众拉稀,出了大名。”
“没想到四年后,又在赛场上被打出屎来了。这帮人是不是跟屎有缘?”
另一个人接话,笑得直不起腰。
“倭国这回又出名了,出了大名了。”
“四年前拉稀,四年后被揍出屎,这剧本谁写的?太有才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响。
听到这些讨论,石田的脸不是黑了,是绿了,绿得像被人泼了一桶油漆。
他的牙咬得咯咯响,腮帮子鼓起两道硬棱,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冲过去,站在那些人面前,声音从喉咙里撕出来,沙哑,撕裂。
“八嘎!闭嘴!不准笑!谁让你们笑的!”
那几个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
“石田代表,冲我们吼什么?有本事别被打出屎啊。自己无能,怪我们?”
“八嘎!”石田的脸从绿变紫,从紫变黑。
他的拳头举起来,要砸过去。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手不重,但石田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