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与那份无力回天的过去抗争,所以不到真正的山穷水尽,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想法:“哥,有没有考虑过……用那种比较激进的办法?或许能强行刺激他的意识苏醒。”
刘辉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他果断地摇头:“不行,那个办法太凶险,无异于赌博。”
一旦用了,他要么立刻死亡,要么侥幸醒来,没有中间地带。”
我努力了将近一年,才勉强维持住他身体的基本平衡和生机,不能这样孤注一掷,功亏一篑。”
听到哥哥如此坚决的否定,刘星玥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在医学上也颇有造诣,但论起这种精细、长期的保守治疗和对人体潜能的激发,她自知远不及哥哥这位被喻为医学天才的鬼才。
她甚至敢肯定,以床上这人当初那般沉重的伤势,若放在西医体系下,恐怕早就被判定为放弃治疗。
是哥哥用他精湛的医术和近乎固执的坚持,才硬生生从鬼门关前,将他这条命暂时留了下来。
小刘昊仰着头,扯了扯刘星玥的衣角,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真的期盼。
“玥姑姑,你有办法让怪叔叔醒过来吗?”
“他好可怜啊,我好像看到他眼角有眼泪流下来呢……他肯定很想他的家人吧?”
刘星玥蹲下身,摸了摸刘昊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姑姑会和爸爸一起想办法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这位叔叔。”
“好!”刘昊用力地点点头,对姑姑的话深信不疑。
三人随后离开了那间弥漫着药味的客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星玥躺在久违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那个昏迷男人的面容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如同水底的暗流,再次涌动起来。
她努力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却始终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线索。
八年离乡,太多人事都已模糊。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她心中竟然也生出了一种与哥哥相似的执念,一定要救醒他!
这种强烈的意愿来得毫无缘由,却又如此清晰坚定,仿佛是一种潜意识的驱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对这个陌生病人的命运,莫名地揪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