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屋的隔间儿里面,秦川三人吃着简单的熟食,喝着白酒。
“怎么样,吐口儿了吗?”秦川脸色微微发红的问道。
“没有,这小子嘴太硬了,我这么弄他就是不张嘴,狠碴子我遇见不少,但是像他这么硬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都扒皮了,他都能忍住。
你等会儿的,一会儿吃完饭我直接给他那条腿也敲折,我看他说不说……”中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行,他的腿不能动,以后还得用,一会儿吃完饭我研究研究他……”
十分钟之后,三人在此,来到了财子面前。
“呼……呼……”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财子赤膊着上身被绑在椅子上,下身大小便失禁,已经被冻住了,身上都是伤,前胸上的一整块儿皮肤都被剥了下来。
秦川从兜儿里掏出一根儿烟放在了财子嘴上帮他点燃后说道:
“呵呵,哥们儿,我挺服你的,你是真硬啊。
蒋新泽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这么遭罪你都不吐口?
别挣扎了,说吧,说完就不遭罪了,我放你回家……”
财子闻言死死的咬着嘴里的过滤嘴。
“呵……呵呵,别说那么多,有啥招数你们就来……!”
财子费力的睁开眼睛,说话都已经没劲儿了……
秦川闻言冷笑一声道:“呵呵,行,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哈……”
话音落,他从兜儿里掏出了几瓶矿泉水,打开一瓶缓缓的浇在了财子的脑袋上。
刺骨的凉意袭来,财子顿时打了个冷颤。
很多兄弟可能不知道,浇水有啥用啊?
放在南方没用,但是此刻是在天寒地冻的东北,舌头沾到铁上都会被瞬间冻上。
每一滴水淋在他的头上都好像是刀子在活刮他的肉一样。
疼,深入骨髓的疼!
一瓶……
两瓶……
两瓶水,秦川足足浇了五分钟,财子体内的热量在快速流失。
“走,先让他清醒清醒!”
二十分钟之后,中年拿着一根儿小木棒敲碎了他身上的冰,再次浇起了冷水。
“别……别浇了……疼……太疼了……”
财子忍不住的挣扎了起来。
“呵呵,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就说,说完了我马上放你走……这个世界挺丰富多彩的,何必为了一个蒋新泽把自己交代在这儿呢?”
中年扯着嘴角笑道。
财子浑身颤栗,死死的咬着牙,犹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财子已经彻底昏厥……
“川哥,人受不了刺激,过去了!”中年说了一句。
“过去了?过去了能行吗?多浇点儿水,让他精神精神!”
不一会儿,中年提着半桶带着冰碴的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财子身上。
“呃……呼……”财子瞬间清醒。
“疼……别浇了……”
“能不能说?”秦川有些失去耐心的说道。
“说……说……我说你妈……b!”
“呵呵,行,来,把他鞋脱了,给我按住他的腿!”
财子一愣,随后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的叫喊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我想让你笑……”
话音落,秦川直接在他的脚心挠起了痒痒!
“啊……哈哈……哈哈哈……我艹……哈哈哈,卧槽你们妈……哈哈哈……停!”
财子大笑不止,但是眼神里却全都是恐惧,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停……停手,快停!”财子疯狂的挣扎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但是他的上身被绑着,两条腿被摁着,根本跑不了。
秦川一边儿不停的挠着他的脚心一边儿冷冷的笑道:“停?哥们儿,这在古代叫笑刑,来,你可忍住了,咱们慢慢玩……我有的是招治你……”
财子此刻呼吸急促,肌肉不停的痉挛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被束缚的极度恐惧,一波又一波的窒息感不停的传来,下体温热的尿意,止不住的大笑声。
财子的精神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哗!”
又是一桶冰水浇在了身上,财子再次醒来。
“你行不行啊,五分钟都没坚持住,这次争取久一点昂,来,咱们继续……”
秦川说着就再次把手放在了财子的脚心上。
一种濒死感再次传来……
“啊……求你……哈哈哈……”
“再忍一会儿,没事儿,你不是不说吗?等把你祸害死了之后,我再去找你妈!反正现在房子已经烧了,她活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