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子闻言顿时一愣,因为他们的事儿已经很清楚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叫自己。
几分钟后,提审室内,柴国庆带着一个小伙儿坐在了财子对面。
财子看着二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柴国庆,现在是扫黑除恶专案组的组长,今天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应该清楚吧?”柴国庆没有说具体的事儿,反而问起了财子。
财子心中一紧,因为他并不知道外面儿蒋新泽的煤矿已经没事儿了,信息根本没有传进来。
他脸色相对凝重的看着柴国庆,一时间没有答话。
“呵呵,财子是吧?你别紧张,来,先抽根儿烟!”
柴国庆体态轻松的走过去点了一根儿烟放到了财子的嘴里。
“小伙儿,我说句话,你看实不实在,之前的鑫通达也好,还是现在的龙华也好,你们干的都是一些什么事儿,你心里应该清楚,而且也非常好查,我这么说没毛病吧?”柴国庆就像是跟朋友聊天一样,语气随意。
财子一个劲儿的抽着烟,默不作声。
“那你觉得,我今天来是干啥的?我不用你猜,我可以明着告诉你,你们完了,蒋新泽也完了,完的很彻底。
我来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到时候我算你自首,给你从轻处罚……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柴国庆回过头,把烟摁灭在了一次性水杯里。
“第一个,我知道蒋新泽身上有命案,你现在告诉我……死者都有谁,埋在哪儿了!”柴国庆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财子闻言,心脏再次“砰砰砰”剧烈的跳了起来。
几个呼吸之后,财子平稳了一下心情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也没听说过蒋新泽杀人!”
柴国庆对此早有预料,所以一点也不吃惊。
“呵呵,小伙儿,你可能还是没搞清楚你的现状。
我知道,你跟蒋新泽是兄弟,你们社会人重义气,这我都能理解!
但是蒋新泽现在明显已经被钉死了,你也要去陪葬吗?你家里的老妈你不管了?你才二十多岁,你妈还没抱上孙子,这些你想都不想吗?”柴国庆看着财子皱眉道。
财子脑海中瞬间闪现了一辈子过着穷苦生活的母亲的影像,他表情痛苦。
“财子,你身上那点儿事儿我太清楚了,无非是舞刀弄枪,这罪说大就大,说小也小。
我可以看见,我也可以选择看不见,你把该说的说了,我给你办个缓刑,你回家陪陪老妈,找个媳妇儿踏踏实实好好过日子就完了!”
“别纠结了,说吧,说出来就好了!”
跟柴国庆一起来的小伙儿听着他这么说,眉头微皱,因为他这种审讯方式明显违规。
财子脑袋上呼呼的冒着热汗,过了一会儿,财子咬牙道:“我……我说!”
“哎,这就对了,来,记录!”
旁边儿的小伙儿顿时打开了本儿。
“我……我没见过蒋新泽杀人,也没看见过他违法犯罪,我什么都不知道!”
柴国庆闻言一愣,随后顿时气的直咬牙道:“你这是铁了心要保他是吗?你不说没用,总有人会说,但是等别人说,你就没机会了!”
“呵……呵呵,我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我不能说假话!”
“好……好,来,你回头看看,我要是做不到这八个字,我就不做警察了,你会为你今天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财子回头看见墙上用白色字体写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几分钟后,财子被带回了拘押室,而柴国庆也带着小伙儿离开了拘留所。
小伙儿犹豫半天后张嘴说道:“柴……柴组,你刚才那样询问,是违规的!”
小伙儿很年轻,一看就是刚参加工作没多久。
柴国庆一愣,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放在了嘴上说道:“我问你,你觉得蒋新泽有罪吗?”
“肯定有啊,他们这帮人犯了这么多案子,要说没有他的指使,肯定没人信!”小伙儿说道。
“这点我们想的一样,那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为了程序正规,可能两年之后他才归案,这期间他还会犯新案子。
另一个是可能会有点儿违规,但是可以马上把他的罪证坐实,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遭受迫害。
你选哪一种?”
面对柴国庆的灵魂拷问,小伙儿顿时一愣,随后说道:“可是违规是要受处分的,严重的可能会进去啊!”
柴国庆莞尔一笑道:“我不怕这些,我认为警察就是要担责任,怕责任,怕处罚就不要当警察!惩恶扬善,你就要比恶更恶,比黑更黑!”
柴国庆掷地有声的说道。
小伙儿已经被他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