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记得,没有他,小安和光耀他们不能出事儿,他不是跑了吗?”蒋新泽问了一句。
“他当时确实跑了,但是今天过年,不知道他从哪儿又跑回来了,而且还杀了一个杨宏财那边儿的人,现在整个呼区都在抓他。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让咱们帮他一把,他能帮咱们杀一个人……”
“你看……咱们帮不帮?”
“杀一个人?”蒋新泽皱眉道。
“对!”
蒋新泽闻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二人挂断了电话。
呼区废弃工厂里面,宝义看了一眼时间,随后起身准备离开,他不能再在这儿等着了,现在外面儿天寒地冻,再等下去,不等警察抓他,他就会被冻死。
他刚走出库房,一台破旧的捷达车打着黄色的卤素灯开了过来。
“吱嘎!”
车辆停滞,一个中年摇下车窗看着他问道:“陈宝义?”
宝义闻言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上车吧?”
宝义站在原地没动。
中年有些不耐的说道:“时间有限,你走不走,不走我得先走了,大过年的,我还得回家呢!”
宝义再次犹豫了两秒钟,随后握了握兜儿里沾满血迹的锤子,上了捷达车的后排。
中年一脚油门儿,捷达车碾压着积雪,伴着声声爆竹离开了废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