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他手里拿着手镐不停的凿击着煤壁,没一会儿,脚边就堆满了黑黝黝闪着银光的煤,可见煤质极好。
“快点儿……快点儿!”小左紧张的头上全都是汗,一边儿凿着煤一边儿往外观察,就怕有人来。
煤壁上硬是被他凿出了一个将近半米深的坑。
不一会儿,煤壁开始往外渗水,但直到扬镐的时候,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才发现。
定睛看去,只见坑里面已经开始有细小的水流通过像毛孔一样的缝隙流了出来。
“卧槽!”
小左想起了昨天老史说的话,看见水流就得赶紧跑,他扛起手镐直接跑走了,而煤壁上透水的点越来越多。
就在小左跑回去的时候,老史等人也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众人排着队往出口儿走去。
这时,眼尖的老史突然看见了小左手镐上泛起的水光。
“哎,你等会儿!”
老史喊了一句。
小左一听这话心脏顿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随后握紧了手里的手镐,他想好了,如果老史发现了,那直接就两下把人抡倒,自己得赶紧跑,再不跑跑不出去了。
“史哥,咋的了?”
“你这镐上……怎么还沾上水了呢?”老史皱眉说道。
“啊?史哥,这……这不是水,这……这是尿,你忘了?刚才我去上了厕所,一不小心……把尿呲镐上了!”小左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听这话,老史眉头轻轻舒缓开一些,但是依然不太高兴的说道:“记住喽,手镐是你吃饭的家伙儿,以后这上面不能碰屎尿这些东西,晦气,明白吗?”
小左闻言一愣道:“明白!”
在出安检的时候,刚好遇见马上要过安检的另一个班组,也是今年的最后一个班组。
“大宽,三个小时的活儿麻溜干完昂,晚上喝酒,我叫了建国!”老史冲着另一班的领班说道。
“哈哈哈,行,你等我吧,我儿子前几天来看我,给我带了一瓶儿好酒,我还一直没喝呢,晚上我带着去,咱们一块儿喝!”今年将近五十的大宽笑着回了一句。
“好嘞!”
小左看着高兴的二人,和马上要下矿的二十人,内心十分不忍,他很清楚这帮人下去之后会是什么下场,但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出了安检之后,他连宿舍都没回,直接找了一个角落把衣服换下来就往外走。
“喂,事儿我干完了,接应我的人呢?”可能是做贼心虚,小左低着头,把下巴埋在了衣服领子里面,快步奔着门口儿走去。
“干完了?你确定?”龙辉在电话里问道。
因为他不在J市,他是通过电话进行遥控的。
“这个事儿马上就会响,你现在赶紧派人来接我,该上什么手段就抓紧上,如果我被抓住,那直接真相大白了,你们现在处心积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小左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言辞中满是威胁。
电话里的龙辉犹豫片刻后说道:“你出大门儿之后往北走,我让人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之后,小左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压根儿没问门卫,直接一个助跑从电动门上飞了出去。
“卧槽,哎,你回来,干啥呢?是不他妈偷东西了?这个b崽子!”岗亭里的老头挺愤怒的就要追出去。
这时,旁边儿的队友拽了他一把道:
“拉倒吧,追他干啥,只要他不是成车的往出拉煤就啥事儿没有,这点儿损耗矿里还掏得起。
小左出了大门儿就往北走,没过两分钟,后方过来了一台黑色suv。
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正是杨宏财手下的老九和周铁,二人到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后面儿还坐着两个小伙儿。
“上车!”
老九嘴里叼着烟说了一句。
小左稍作犹豫后,开门就上了车,开玩笑,再不上车,等矿上的事儿响了,就不用上了。
“嗡!”
汽车一脚油门儿直接扬长而去。
而此时,大宽已经带着自己的人下了井开始作业。
就在风镐停歇,调整角度的间隙,大宽突然一挥手,冲着下面儿的人喊道:“别动,你们听,是不是有动静?”
众人闻言顿时侧耳听去。
“哗啦啦……”
隐约间,好像有水流声响传来。
“宽哥……好……好像是水声!”一个小伙儿一愣之后说道。
一听这话,众人心里全都一紧。
“我去看看,保险起见,你们先往出口儿走!”大宽说了一句。
“宽哥,我跟你去!”刚才的小伙儿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二人循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