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喊道:“妈个b的你他妈说谁呢?你玩儿鬼还不让人说了?别几把磨叽,赶紧把钱给我?”
宝义说着就上对家手里抢钱。
“啪!”
对家直接把他的手打掉冲着吧台喊道:“老板,老板你这局子还放不放了?这他妈都上手里抢钱来了!”
一个人高马大穿着短袖的中年走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中年看了一眼牌桌儿问道。
对家和看热闹的七嘴八舌把事儿说了一遍。
中年听完把目光看向了陈宝义问道:“宝义,你抓住他玩儿鬼了?”
“我……我没抓住,但是他肯定是玩儿了,要不然他怎么能是四条呢?”
陈宝义输蒙了,在这儿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了。
“宝义,牌桌儿上,你要是说别人玩儿牌有问题,那你得现场把人抓住,没有证据的话就少说!”中年皱眉说道。但话语间还算客气。
“不对,他肯定玩儿鬼了,来,你把钱给我!”宝义不依不饶的就要奔着中年使劲儿。
“啪!”
放局老板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道:“差不多儿行了,我给你留着面子呢,再没完没了我就得弄你了!”
在东北,能放局的老板都不是一般人,上面得有关系罩着,下面儿还得能压得住牛鬼蛇神。
所以宝义在挨了一杵子之后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