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犯不上啊!”侯勇也说着客气话。
“什么话?安排你侯勇,场面小了那不是不拿你当回事儿吗?你就来得了,我敬你!”
中年明显是个酒桌儿上活跃气氛的高手,他几句话,卡座上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之后,中年拍了拍侯勇的大腿道:“大勇,哥不拿你当外人,这把……哥是真难住了……松北呼区有一个供热公司,我给他干了一千多万的工程,这都二年了,始终不给我钱啊,他们在当地还不是一般的硬,我还不敢把话拉的太死得罪他们……
但老哥我现在是真难住了,资金流都快断了,你能帮哥疏通一下不?”
侯勇点了一根儿烟道:“呼区?供热公司?你说的是杨宏财啊?”
“对,就是杨宏财,大勇兄弟果然人头熟,我一说你就知道是谁了!
为了把这个事儿办成,把钱要出来,我都花了大几十万了,你要是能帮忙,真能把钱要出来,哥给你掏两百个,你看咋样?”中年认真的说道。
侯勇闻言撇嘴一笑道:“呵呵,海哥,你早说啊,我告诉你,这个事儿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杨宏财是我拜把子大哥,在呼区,我要办啥事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海哥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