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来,今天都别走,去我那,我摆几桌儿,咱们一块儿热闹热闹!”
就在闫百龙嘴都笑歪了的时候,在棉纺厂附近的一个小烧纸加工场里面,大强何老五等人推开了满是灰尘的大门。
“万河,怎么说?”大强拍了拍手问了一句。
“呵呵,门前这条道,谁都能过,就龙柏公司的人不能过,敢逼逼就怼他!”孔万河说罢,大强直接把一台破旧的面包车推上了门前的大道上。
何老五更损,只见他从面包车里拿出一个蛇皮袋子,从里面抓起三角钉子,一把一把的撒到了门前砂石路上。
这条街路是通往棉纺厂最宽的路,其他的路都是乡间小路,所以卡着这条路,对面儿肯定懵逼。
晚上六点多,天刚擦黑,轰鸣声响起,两台拉土方的自卸车从从工地开了出来,直奔烧纸场而来。
司机开到面包车附近摁了几下喇叭,发现压根儿没人搭理他,于是只能自己下车,看到烧纸场开着大门,他直接走了进去。
“有人吗?”
没人回应。
这时,他看见院墙拐角处隐约有火光传来,他一走过去,就看到一个人影被冥纸的火光映的阴森无比,他被吓得嗷一声。
“卧槽,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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