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万千钢针刺穿,嘴角的鲜血喷在星核上,竟在星图里映出一轮淡青色的水纹——那是水德星君的本命法印!
"水德镇海,星轨封天!"元彬暴喝。
水纹与星图在虚空中交融,化作一片青银相间的光海。
光海所过之处,黑洞的吞噬速度明显减缓,连母巢巨手上的肉瘤都开始萎缩。
胜观佛的香火海趁机裹住光海,将凡人虚影重新注入其中——那些被抹除的生命,正顺着信仰之力,从香火海里重生!
"不可能......"尸弃佛望着重生的农妇和挑水汉子,素白袈裟上的魔纹彻底溃散。
他突然跪在虚空里,双手合十,"老衲愿以命相抵......"
"来不及了!"元彬的瞳孔里映出巨手的倒影。
那只手已挣脱最后三道锁链,掌心裂开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佛陀之主的真身要出来了!
胜观大师,用香火海护住凡人;自在前辈,去须弥山找母巢的核心封印!"他将星核按进青冥剑的剑鞘,剑身上的星图瞬间覆盖整片虚空,"我来拖住这尊伪佛!"
青冥剑发出最后一声清啸。
元彬的身影融入星轨长河,与水德残魂、星核之力彻底共鸣。
他看见佛陀之主的真身了——那是一尊千丈高的金色法相,背后浮着十二轮法界宝光,胸口却嵌着一颗正在蠕动的黑色肉瘤。
法相的眼睛里没有慈悲,只有对力量的贪婪。
"水德星经·天河倒转!"元彬的声音与星轨共鸣,震得法相的宝光出现裂痕。
虚空中的星轨长河突然倒卷,如银河倾泻般砸向法相。
法相胸口的肉瘤发出尖锐的嘶鸣,竟主动迎向星轨——它在吞噬星力!
"就等你吞!"元彬咧嘴一笑。
他识海里的众生明灯突然暴涨,将水德残魂、星核之力、香火信仰全部融入剑势。
青冥剑化作一道青银色流光,穿透肉瘤,直取法相眉心的佛主元灵,"这星轨里,可掺着三岛十洲七十二星修的怒火,和北俱芦洲千万凡人的不甘!"
轰鸣声响彻天地。
佛陀之主的法相在星轨与信仰的双重冲击下片片崩解,肉瘤被星轨绞成碎片,散作漫天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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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的身影从光尘里踉跄走出,青冥剑插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量,却仍抬头望向须弥山方向——那里的云层正在缓缓散开,露出被镇压千年的母巢核心,以及......
"胜观大师!"元彬突然惊呼。
胜观佛的香火海不知何时变得稀薄,老和尚的法相正在透明,连眉心的"胜观"梵文都开始消散。
他望着元彬,露出释然的笑:"我用香火海替凡人续了命,却耗光了七世佛元......"他的手指向须弥山,"母巢核心在佛主元灵里,你取了它......"
话音未落,胜观佛的身影彻底消散,只余下一缕金色光丝,融入元彬眉心的众生明灯。
元彬望着那缕光丝,突然感觉识海里多了份温暖的力量。
他拾起青冥剑,转身望向仍在颤抖的须弥山。
那里的异动终于平息,母巢核心随着佛陀之主的法相一同湮灭。
而下方的北俱芦洲,被抹除的凡人正在陆续苏醒,他们望着天空,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
"这一局,我们赢了。"自在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和尚的锡杖上缠着半片往生轮,那是从尸弃佛那里夺来的,"但佛国不会善罢甘休。
佛陀之主虽损了真身,可他的意志还残存在须弥山......"
元彬望着逐渐恢复清明的天空,将青冥剑收入剑鞘。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村庄,看见农妇正抱着孙儿哭泣,挑水汉子正帮邻居捡着散落在地的玉米。
这些凡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刚刚从一场天地级的危机里死里逃生。
"那就让他们来。"元彬抹了抹嘴角的血,转身走向须弥山。
他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身后跟着自在佛,以及逐渐聚拢的三岛十洲修者。
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悬挂的星核,正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淡淡的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