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站定，转身看向洞深处。

    商河正倚着石笋，手里晃着个酒葫芦，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演得不错啊，小友？\"

    \"炜彤呢？\"元彬的声音冷得像冰。

    三天前商河说要引真仙入瓮，条件是\"借炜彤的名义传消息\"，可此刻他周身气息紊乱，分明是强行压制了伤势：\"你说只是让她去青丘山避风头，结果我在锁元阵里，分明感应到她的气息出现在东海外！\"

    商河的笑僵在脸上。

    他放下酒葫芦，突然正色：\"那是为了引开青冥宗的耳目——\"

    \"够了。\"元彬一步跨到商河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该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拿来当棋子的。\"他的瞳孔里翻涌着水德本源的幽蓝，洞顶的石笋被威压震得簌簌掉落，\"若她少根头发，我不管你是超脱强者还是什么，我...\"

    商河突然笑出声，拍了拍元彬肩膀：\"放心，那丫头现在在昆仑天池喝灵露呢，我让雪君真人亲自看着。\"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小友，你这紧张劲儿...倒让我想起当年水德星君为了个凡人女子，硬闯幽冥海的事。\"

    元彬的耳尖瞬间发红。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向洞外，却在迈出洞口时停住脚步。

    月光透过雾霭照在他脸上，他侧头看向商河，眼神比洞外的山风更冷：\"记住，有些人，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洞外传来真仙们的喊杀声，商河望着元彬的背影，嘴角笑意更深。

    他摸出块玉牌，上面浮现出炜彤在天池边逗雪狐的画面——那丫头正举着灵桃，笑得像朵太阳花。

    \"有意思。\"商河抿了口酒，\"看来这局，要更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