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也觉得江上寒可能是什么南棠先太子李长命的后人?”
云鹊低头:“奴婢不敢妄言,只是想提醒殿下。”
杨知曦摆了摆手,“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云鹊行礼道:“奴婢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仔细查查,若是查到了江上寒的身世真有什么隐情......”
“就杀了江上寒?”杨知曦接话眯眸道。
“那倒不是,”云鹊矢口否定,“护国公毕竟为了我们大靖做了不少的贡献,怎么可以残害忠良?但是!殿下,奴婢觉得我们可以告诉他!”
“告诉他?”
“对啊,奴婢猜测,江上寒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嗯,说下去。”杨知曦来了几分兴趣。
云鹊挺胸道:“我们掌握了他的身世证据,就相当有了江上寒的把柄!”
“现在朝野江党势头正盛。”
“咱们告诉江上寒之后,就可以拿捏那小子了啊!”
“到时候,我们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
云鹊越说越开心,最后甚至忍不住自己先乐了出来。
“让江上寒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让他娶狗,他绝对不敢娶鸡!”
杨知曦:“......”
云鹊说完了话,看向杨知曦:“殿下,您以为如何?”
杨知曦收起不喜,浮现出笑容,看着越说越来劲的云鹊:“就这些?”
云鹊抬头,一脸茫然:“对呀,奴婢以为这些一定能给江上寒捏的死死的!”
杨知曦笑着点评道:“以前李长风曾说,你虽为奴籍,却与西虞司南竹、南棠应千落齐名,便是修为也大差不差。”
“嗯......”云鹊一时不知道杨知曦想说什么,只能附和了一句,“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