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学习。”
“但是没有人愿意跟你玩。”
“因为你的赘婿父亲。”
“他们好奇你为何姓司不姓安,也嘲笑你姓司不姓安,也质问你不配姓司不姓安......”
“他们说你不配当七大皇族,也不配在长安塔学习,他们抢夺你小时候最宝贵的东西。”
“他们排挤你,孤立你。”
“他们嘲讽你,辱骂你!”
“甚至联合起来殴打你!”
“他们,肆意的伤害你幼小的自尊和感情......”
江上寒说着一件件幼年的司南竹被霸凌的事。
司南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握着腿上青衣的玉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如霜雪。
长安塔里的青砖地缝里,似乎还渗着她当年的血。
回廊转角的朱漆柱上,仿佛还留着她被拽住辫子撞上去的闷响......
是啊,自己还有那么弱小的时候。
有许多,自己甚至都忘记了。
但是周北念竟然都还记得。
当年无数次帮助过她的念念还记得......
“他们甚至还给你起了外号!死烂猪!”
江上寒越说越爽!
“够了!”司南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要再讲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了,直接说你想表达什么。”
江上寒正色道:“我想说,周家主跟我说这些,并非是想跟我一起抒发你曾经有多么的艰难。”
“而是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童年经历。”
闻言,司南竹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上寒的眼睛:“你,你小时候也被这么欺负过?”
江上寒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长气:“哎——”
“往事不堪回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