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混乱的、燃烧着的血肉磨盘!
坡顶之上,血吻依旧静静地,坐在马背上。
幽蓝色的火光,在她那毫无波动的眼眸中跳跃。
映照出一片冰冷的、如同实验室,记录数据般的专注。
她轻轻抬起手,对着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刻,坡顶后方,传来了机械弹动的沉闷声响。
数十个陶罐,被一种简陋却有效的抛射装置抛出。
划过一道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那一片混乱、燃烧的象群之中!
“啪嚓!啪嚓!” 陶罐碎裂,里面盛放的并非火油。
而是另一种墨绿色、散发着刺鼻酸臭气味的粘稠液体。
这是由匠鬼营欧冶奴提供的,混合了多种矿物酸,和腐蚀性植物的蚀甲液!
这些液体溅射在战象的青铜鳞甲上,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滚滚白烟!
坚硬的青铜甲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软化、剥离!
露出了下面,更加脆弱的象皮!火焰顺着被腐蚀的缺口,更加凶猛地灼烧进去!
物理燃烧与化学腐蚀的双重打击,让战象的痛苦达到了顶点!
它们的哀嚎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巨兽的挽歌。
跋摩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几乎要吐血!
他引以为傲的圣象军团,甚至连敌人的边都没摸到。
就在这诡异的火焰和酸液之下,陷入了自我毁灭的深渊!
“弓箭手!覆盖射击!压制坡顶!步兵!上前救火!把战象拉出来!”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挽回败局,然而,已经太晚了。
焚城之火,一旦燃起,又岂是轻易能够扑灭?
更何况,猎手们真正的杀招,还未完全展现。
第三幕:血融噬
就在林邑象阵,在火焰与酸液中陷入崩溃,步兵仓皇上前试图救援时。
整个军阵因为前方的混乱,而出现松动和破绽之际,猎杀的时刻到了。
随着血吻,又一个简单的手势。
“吼!!!”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属于狰骨的狼王咆哮。
猛然从葬象坡侧翼的,灌木丛与巨石之后炸响!
紧接着,早已潜伏多时、忍耐到极致的饕餮旅战兽,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暗红色的血鬣狗群,不再分散攻击,而是汇聚成数支锋利的“箭头”。
如同灼热的铁钎,精准地刺入了林邑步兵,因为救援象群而暴露出的侧翼软肋!
它们的首要目标不再是战象,而是那些试图用沙土、用水袋扑救火焰的林邑步兵!
撕咬!撕裂!这些为杀戮而生的怪物。
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收割着生命,阻止着任何可能的救援行动。
灰色的影狼群,则如同真正的幽灵,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
它们避开正面战场,专门猎杀那些试图重新组织队形的林邑军官。
以及旗手和号角兵,进一步加剧了,指挥系统的瘫痪。
而这一次,兽群的攻击,并非无序的狂暴。
在它们的队伍中,混杂着一些……更加诡异的存在。
那是数十名,经过 血吻 “深度改造”的血融者。
他们中的一部分,双臂异化得异常粗壮,覆盖着厚厚的、仿佛岩石般的角质层。
他们不使用兵器,而是徒手抱起巨大的石块。
或是挥舞着特制的、沉重无比的骨锤。
专门砸向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甲胄已被腐蚀的战象的腿部关节!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不绝于耳。
另一部分血融者,则呈现出类似蜥蜴或壁虎的特征,四肢着地,爬行速度极快。
他们口中能够喷射出,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毒液,精准地射向战象的眼睛和伤口!
还有极少数的血融者,他们的身躯,似乎与某种坚韧的藤蔓或触须融合。
能够在一定距离内,甩出这些活体般的“绳索”。
缠绕住惊慌失措的象奴或士兵,将他们拖入兽群或是火海!
这些血融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是活着的、拥有一定智慧的生物兵器!
是血吻将人、兽、植物甚至矿物特性,强行融合在一起的、禁忌的“杰作”!
他们的加入,使得这场屠杀的效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他们与战兽的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致命的共生猎杀模式。
林邑步兵在这些,超出理解的怪物和疯狂的战兽面前,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他们原本是为了救援象兵而来,此刻却自身难保,陷入了被单方面屠戮的境地。
跋摩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看着他那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