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槊。
就足以将挡在面前的一切敌人,撞得粉碎、刺穿!
柔然人试图组织的防线,在狼鹰骑的冲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慕容垂的目标明确无比,就是铁颚,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那柄“断岳”槊化作道道夺命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有一名柔然骑兵坠马身亡。
铁颚见慕容垂直冲自己而来,又见己方阵脚大乱,心知大势已去。
他虽然暴戾,但并非毫无理智的蠢货。
继续缠斗下去,一旦被慕容垂和慕舆根合围,他必死无疑!
“啖噬卫!断后!其他人,随我撤!”铁颚当机立断。
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猛地虚晃一棒,逼退慕舆根。
然后调转马头,在亲卫的保护下,向着北方仓皇逃窜。
主将一逃,柔然军队的士气彻底崩溃。
那些被留下断后的啖噬卫虽然凶悍,不畏死亡。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还有溃败的大势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
很快就被狼鹰骑,以及重新集结起来的血鹰骑淹没。
追击和清剿残敌的战斗,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当燕军主力步兵赶到战场时,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满地的人马尸体,以及跪地乞降的少量柔然俘虏。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草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凄艳的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皮肉烧焦的糊味。
慕舆根拄着战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铁颚逃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妈的,让这狼崽子跑了!”
慕容垂策马来到他身边,看着这位浑身浴血、却依旧战意昂扬的猛将。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慕舆将军辛苦了!”
“此战,你率血鹰骑力挫敌锋,吸引其主力,方有我主力破敌之机!首功,当记于你!”
慕舆根闻言,哈哈大笑道:“殿下过奖!”
“要不是殿下及时赶到,老子今天说不定真得栽在这儿!”
“不过,这柔然獒王,也不过如此!”
慕容垂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北方那苍茫的暮色,重瞳之中没有丝毫轻松。
“此战虽胜,却只是开始。铁颚败退,獠戈的主力尚未现身。”
“传令下去,救治伤员,清点战果,就地扎营,加强警戒。”
“真正的硬仗,恐怕还在后面。”
初战的胜利,如同血鹰啄目,虽然凌厉,却也惊醒了沉睡的狼王。
北伐之路,注定将用更多的鲜血,以及白骨铺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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