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容恪决断道,“即刻命贾仁准备,携此三样‘厚礼’。”
“再备一批,真正的珍宝作为掩护,二赴匈营!”
“告诉他,此行凶险,务必见机行事。”
“既要让阿提拉,相信我们的‘诚意’,又要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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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事不可为,以自身安全为要!”
“至于如何获取和‘修改’布防图……”慕容恪看向阳骛,
“阳先生,此事由你亲自负责。”
“动用‘猎鹰台’所有力量,务必在十日内,将东西送到贾仁手中!”
“臣,领命!”阳骛肃然躬身。
密议持续到深夜,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
慕容恪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天下这张巨大的棋盘上……
落下了一枚看似助攻、实则将对手,引入陷阱的险恶棋子。
第二幕:布防图
数日后,河西之地,阿提拉的中军大帐。
与其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巨大的穹顶,由无数根坚韧的白蜡木支撑。
覆盖着厚厚的、缝制着金色狼头图案的黑色毛毡。
帐内铺着来自波斯的华丽地毯,角落里堆放着,抢掠来的金银器皿和丝绸卷轴。
空气中混合着皮革、汗水、香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阿提拉端坐在,一张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巨大座椅上。
他并未穿着戎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皮袍,
但那股如同山岳般沉稳、又如同利刃般锋锐的气势,却让整个大帐都显得压抑。
他的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落在再次前来的燕使“贾仁”身上。
斯科塔依旧侍立在一旁,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令人不适的微笑。
万夫长埃拉克则像一尊铁塔,站在阿提拉身侧,眼神凶悍地打量着贾仁。
贾仁心中凛然,但面上,却愈发恭敬从容。
他行了大礼,献上带来的珠宝珍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密封的铜筒。
“尊贵的狼主,”贾仁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与诚恳。
“外臣奉我主,太原王之命,再次前来。”
“特为狼主献上破秦之钥,以表我大燕与贵邦,永结盟好之诚心!”
他双手奉上铜筒:“此筒内,有三物。”
“其一,乃前秦关中,详尽布防图,标注了陇关、萧关等各处关隘。”
“布置的兵力、器械、乃至……些许不为人知的隐患。”
“其二,乃前秦内部,重要人物之关系、矛盾详录。”
“何人可拉拢,何人需警惕,皆在其上。”
“其三,乃两条可绕过秦军主力、直插其腹地的,隐秘通道示意图。”
阿提拉未动,斯科塔上前接过铜筒,检查无误后,才呈给阿提拉。
阿提拉打开铜筒,取出里面的绢帛地图,以及羊皮纸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得极慢,极认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时闪过锐利的光芒。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羊皮纸,翻动的沙沙声。
贾仁心中紧张,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良久,阿提拉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贾仁。
“这份‘厚礼’,确实出乎本汗意料。慕容恪,有心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本汗如何能确定,这地图与情报。”
“不是慕容恪与苻坚合谋,设下的陷阱?”
贾仁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不慌不忙,躬身答道。
“狼主明鉴,我主与苻坚,势同水火,天下皆知。”
“苻坚僭据关中,窥伺东方,乃我大燕心腹之患。”
“助狼主破秦,于我大燕,有百利而无一害。”
“此乃借狼主之神威,除我大燕之顽敌,共赢之局,何来陷阱之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地图真伪……”
“狼主只需派精干斥候,按图索骥,稍作验证,便知端的。”
“至于内部矛盾,狼主亦可通过各种渠道加以核实。我主一片赤诚,绝无虚言!”
斯科塔在一旁阴恻恻地插话:“即便地图为真……”
“慕容恪如此热心助我,难道就不怕我大匈帝国,在吞并关中后,顺势东进吗?”
贾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坦诚”。
“斯科塔总管所虑,外臣不敢隐瞒。我主自然有所顾虑。然,两害相权取其轻。”
“相比于近在咫尺、时刻威胁大燕的苻坚,狼主远在西来,志在西方霸业。”
“与我大燕以黄河为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