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军备,组建靖难军,招揽流民,积蓄国力!”
他看向褚怀璧:“怀璧,内政民生,交由你全权负责。”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年之内,朕要看到江东仓廪充实,户口滋长!”
“臣,万死不辞!”褚怀璧深深一躬。
“李农、董狰!整军经武,一刻不可松懈!”
“乞活天军、黑狼骑,需汰弱留强,严加操练!”
“水师幽冥沧澜旅,亦要扩充规模,给朕打造出一支,真正的江淮水师!”
“末将遵令!”李农、董狰、敖未齐声应诺。
“墨离、烛阴,”冉闵看向情报系统的首脑,“对外,密切关注,各方动向。”
“尤其是慕容恪,平定内乱的进展,以及前秦苻坚的东向意图!”
“对内,给朕盯紧那些,心怀叵测的江东士族,还有……东晋的残余势力!”
“臣明白!”墨离与烛阴,躬身领命。
就在冉魏政权着手重建之际,遥远的浙东山区,与会稽郡隔水相望的弹丸之地。
谢安并未如,冉闵所料的那般颓丧。
在一座简陋,却不失雅致的山居别院内,他正与几名心腹弟子,围炉而坐。
炉火上煮着茶,茶香袅袅,冲淡了几分,山间的寒湿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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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慕容恪退兵,冉闵得以喘息……”
“我等复国之机,岂非更加渺茫?”一名年轻弟子忧心道。
谢安轻抿一口清茶,神态从容,仿佛外界的天翻地覆,与他并无干系。
“慕容恪退,是因其后方不稳,非因冉闵之能。此二人,已成死敌,不死不休。”
“而北方刘显、柔然作乱,前秦虎视眈眈……这天下,乱局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冉闵暴虐,根基浅薄。”
“虽得一时的凶顽,终非守城之主。”
“其据江东,必与本地士族,龃龉不断,内部隐患重重。”
“我等此刻,当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隐忍待机。”
他看向北方,缓缓道:“联络慕容恪的使者,还未回来吗?
“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了。”
“敌人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朋友……至少,是暂时的朋友。”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谋士的微妙弧度。
江东的残阳,映照着建康城头,新插上的“魏”字大旗。
也映照着浙东山居中,那双冷静观察、等待时机的眼睛。
旧的格局已被打破,新的格局,在各方势力的算计中,艰难地开始奠定。
持续数月、席卷大半个中国的战事,终于告一段落。
以慕容恪被迫北返、冉魏政权,惊险存续为标志。
天下进入了一个,可能相对平静,却又暗流汹涌的新时期。
烽火暂熄,炊烟重燃,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平静之下,是更加激烈的力量积累,以及更加复杂的合纵连横。
下一次风暴来临之时,必将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地,重塑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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