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可以肯定,皇后在行巫蛊之事,而且目标直指慕容俊。
她必须找到拓跋月,她发出的求救信号,必然与此事相关。
第三幕:瞳窥秘
皇宫偏僻处的一间废弃绣房,这里正是拓跋月的秘密据点。
拓跋月的房间,堆满了废弃的织机和绸缎,灰尘味很重。
但一角被收拾得干净,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拓跋月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惊惧后的亢奋。
她正在一件,未完成的鲜红嫁衣上,疯狂刺绣,针脚细密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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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根据暗号,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
看到拓跋月的样子,她心头一紧。“月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拓跋月猛地抓住她的手,手指冰凉。
“阿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就在黄昏时分,我从椒房殿外的回廊经过,我的眼睛……你知道的…”
“那时夕阳斜照,光线正好……我突然看到,看到皇后殿里…”
“有无数条绿色的、细得像烟一样的线,从皇后的镜子里,飘了出来。”
“钻进……钻进了好几个路过的、或者住在附近的,妃嫔身体里!”
拓跋月的“虹视症”,在特定光线和角度下,能看到气血流向和某些能量轨迹。
这次偶然的一瞥,让她窥破了,可足浑皇后的秘密。
“那些绿色的线,钻进她们身体后,她们的气色就变了!”
“虽然很快,但我看得清楚,有一股黑气,缠上了她们的心口!”
拓跋月急促地说着,“然后,就在刚才,我听说……”
“听说王美人,晚上突然发了癔症,竟然拿着剪刀,想去刺陛下!”
“幸好被侍卫拦下,现在已经被打入冷宫,等死了!”
慕容昭倒吸一口凉气,皇后的蛊毒竟然这么快就发作了,而且目标果然是皇帝。
若非那王美人,可能本身胆子较小,或是蛊量不足,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阻止她!”慕容昭沉声道,“皇后是通过镜子下蛊的。”
“那面镜子是关键,但要接近很难。而且,陛下那边……”
拓跋月用力点头,她拿起那件,鲜红的嫁衣。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或许没机会穿了,但我能把它变成警告!”
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在嫁衣的内衬上刺绣。
她没有用普通的丝线,而是用一种浸过特殊药液的、极细的金属丝。
她的虹视能力,让她能精准地把握针脚,绣出的图案,并非普通花鸟。
而是一系列抽象而诡异的符号,那是她独有的、基于视觉异常,而创造出的密码。
用来记录她所看到的蛊虫轨迹、皇后镜像施法的过程、以及中蛊妃嫔的状态。
“你懂医术,能解这蛊吗?”拓跋月问。
“蛊毒已发,深入心脉,难解。”慕容昭摇头,眼神却锐利起来。
“但若能破坏其媒介,或可中断后续,救下更多人。”
“皇后的镜子是关键,而陛下身边的镜子……是更大的杀局。”
她想到了慕容俊的镜鉴台,宇文国师的手段,比皇后只高不低。
今日镜宫惨剧就是明证,要破这个局,必须从光线和人的心理入手。
“月姐姐,你的嫁衣,要怎样才能送到陛下眼前?”
“必须是他独自一人,或者至少是在心神震动之时看到,才能生效。”
拓跋月咬着唇:“三日后,是陛下去太庙祭祖的日子。”
“祭毕,他会独自在,偏殿静思一刻钟,那是唯一的机会。”
“我可以买通,掌管陛下衣物的旧部,将这嫁衣,混入敬献的新衣中。”
“陛下近来多疑,必会仔细检查所有物品,定会看到!”
“好!”慕容昭眼中闪过决绝: “三日足够了,我来准备‘药’。”
“届时,不仅要让陛下看到警告,还要让他亲眼看看…”
“他倚若长城的‘镜鉴’,照出的到底是,何等虚幻的景象!”
接下来的三日,慕容昭利用她医官的身份和部分特权,秘密搜集材料。
她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水,能够极其轻微地,改变青铜镜面的折射率。
并在特定角度光线下,让镜面短暂地显现出,一些被隐藏的“影像”。
这些影像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她利用药水与镜背符文、磁石残留的互动。
制造出的,强烈心理暗示和视觉欺骗。
她准备的材料,包括陈年的铜锈、磁石粉末、某种夜光苔藓的提取液。
以及……几滴,她自己的鲜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