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想过,保不齐就是因为咱们家是个坐地户,拿你当面儿上的遮掩,不过没了你也能找到其他合适的人。
等爹你找好下家再辞工,不然我怕打草惊蛇!”
说完杨福平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句:“爹,你真不是故意摔坏腿的吧?”
杨远信哭笑不得:“真不是,哎呀,你别多想。”
这个节骨眼上摔坏腿,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过为了安儿子的心,杨远信也悄悄透露出来了自己的一个想法:“我想着等年节的时候,腿好个七七八八了,去找你郭大叔聊聊。”
杨福平从脑海里扒拉扒拉这个姓郭的年轻叔叔,不禁反问道:“你跟郭大叔跑单帮?”
郭大叔这称呼也就亏着辈分大,其实比杨福平大了不大十岁,但是父辈的交情,还是得尊称,其人间接受雇于洋行的买办,经常跟各大茶行打交道,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人干。
杨远信摇头:“他那活儿我可干不来,我想着能不能让他给牵个线,换个茶庄。”
这倒是个出路,别的不说,自家老爹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什么茶叶什么年份,泡上都能看出个七八分,喝上一口,什么产地都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要不是自己死活学不会这些个技能,也不会换个行当混,谁不知道有爹罩着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