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叶凡!他要将自己彻底置于死地!
“够了…”金老爷子颓然开口,所有的侥幸和傲慢被彻底击碎。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些罪名累加起来,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残生。
他颤巍巍地下了车,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在被押上警车前,他忽然喊道。
“金老爷子还有何指教?”队长挑眉。
“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是想打给律师吗?请便。不过以您的案情,律师恐怕也回天乏术了。”队长示意警员将手机递还给他。
“不…我打给叶凡。”金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叶凡平静无波的声音:“金老爷子,别来无恙?”
“哼!叶凡!我是否无恙,你难道不清楚?!”金老爷子声音沙哑,充满恨意。
“那么,你打来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叶凡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当然不是!”金老爷子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阴森而怨毒,“我是要告诉你,我并非孤家寡人!我在漂亮国还有一个儿子!他比你想象的更有能力和手段!他知道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叶凡,你就日夜提防着我儿子的报复吧!哈哈哈!”
他试图用最后的威胁,在叶凡心中种下一根恐惧的刺。
然而,电话那头,叶凡只是冷冷一笑,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好啊,我等着。”
对于金老爷子那个在海外的关系,叶凡早已了如指掌。若对方安分守己,他可暂不理会;若真敢来报复,他不介意将其连同其父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
“你…”金老爷子被叶凡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悻悻地挂了电话,将手机扔还给警察。他最后的心理攻势,彻底失败了。
……
北城,长途汽车站。
薛阳混在嘈杂的人群中,心脏怦怦直跳。他戴着灰白的假发,脸上做了简单的皱纹处理,穿着宽松的旧衣服,佝偻着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头。
这是他苦思冥想后的计划——易容改装,混在人群中乘坐最普通的长途汽车离开。他自信警察绝不会想到,身怀巨富的他会用这种方式潜逃。
他顺利通过了安检,登上了即将发往临市的大巴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只要再等几分钟,车子发动,他就能逃离这座令他绝望的城市了。看着窗外,想到金老爷子等人纷纷落网的消息,他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他或许是唯一能逃出生天的人。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站起来广播:“各位旅客不好意思,这辆车突然出了点故障,暂时走不了了。不过大家别担心,我们已经安排了另一辆车,请大家带好随身物品跟我下车,我带大家过去换乘。”
乘客们抱怨声四起,但也都习以为常地开始起身拿行李。薛阳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众人都在下车,也只好压下不安,模仿着老人的迟缓动作,颤巍巍地跟在队伍最后。
当他双脚刚踏下车门,左右两侧突然冲出两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猛地扑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是谁!欺负老头子啊!”薛阳惊慌失措,仍不忘用苍老的声音挣扎叫喊。
“薛阳,别演了!”一名便衣警察冷笑一声,动作利落地给他戴上手铐,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他的假发,露出了他的真容,“你这点蹩脚的易容术,骗得过谁?”
在周围旅客惊诧的目光和议论声中,薛阳面如死灰,被架了起来。
押上警车后,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半晌,才嘶哑地开口:“…我要打个电话。”
“可以。”警察将他的手机递给他。
和金老爷子一样,他拨出的号码,也是属于叶凡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叶凡布下的这张大网,终于到了彻底收拢的时刻。北城曾经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在这一天,被连根拔起,彻底扫入了历史的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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