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着被叮的地方,抓得皮肤都红了,却还是止不住痒。他忍不住骂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野猪。
铁士祥却一言不发,只是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带路。他常年在山里跑,早就习惯了蚊子叮咬,只是偶尔伸手在胳膊上拍一下,打死几只蚊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唐哲也比申二狗淡定得多。他想起前世在战场上,野外驻训时遇到的蚊子才叫可怕,不仅个头大,还可能携带病菌,比起那些蚊子,眼前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他只是偶尔抬手,用袖口扫一下脸上的蚊子,脚步始终沉稳,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雾气渐渐开始上升,从贴地的 “棉被” 变成了悬浮在半空的 “轻纱”,视线也变得清晰了一些,能看清十几米外的景物。
越往里走,地面上的痕迹越明显 —— 到处都是被野猪拱过的土坑,坑坑洼洼,像被犁过的田地一样。有些地方的草根被连根拔起,还有几株野果树的树干被撞得歪歪扭扭,显然是野猪蹭痒或者撞树留下的痕迹。
路也越来越难走,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坡,坡上的泥土很松,踩上去容易打滑。坡脚下传来 “哗哗” 的水流声,应该是山沟里的小溪,只是被藤蔓和灌木挡住,看不到溪水的样子。唐哲和申二狗只能扶着旁边的树枝,一步步慢慢走,生怕滑倒。
就在这时,铁士祥带来的四条狗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竖得笔直,鼻子贴着地面不停地嗅着,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吼声,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雾气深处,像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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