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熟,便笑着收回了手。
他继续沿着小路往上走,不远处的地势稍微高一些,山梁在这里突出一块,形成一个小小的平台,站在这里,正好能看到大半个铁家坡的全貌。
只见十几户人家的木房散落在陡坡上,总共只有七八间,想来有些人家虽然分了户,却因为没钱,还没能盖起新房,只能和长辈挤在一起。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笼罩着错落的木房和茂密的树林,远处的山峰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美得像人间仙境。
每一间木房之间都隔得很远,最远的两家,目测要走十几分钟才能到。
唐哲心里明白,这都是地形逼的,陡坡上很难挖出一块稍大的平地,只能见缝插针地盖房子,而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楠竹,想来一是为了利用竹子做农具、盖房子,二是为了用竹林加固坡地,防止塌方。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看到远处有三四个穿着粗布褂子的青年人,正朝着铁士祥家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着镰刀和绳索,像是要去山里干活。唐哲想着可能是铁士祥喊来帮忙打野猪的村民,便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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